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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三十五岁,在我们老家乡中学当老师,教的是初三英语。那时候我已经离婚了,一个人过日子,没住在学校宿舍,而是在学校对面租了一间民房,独门独院,清净倒是清净,就是晚上显得有点冷清。我那院子地势不算低,站在院里一抬头,正对着乡中学的教学楼,二楼三楼看得清清楚楚,就连办公室里人影晃动、教室里学生坐着上课,都能瞧个大概。平时下班在家,偶尔也会下意识往学校方向望一眼,算是习惯了。
那是九月份的一天晚上,正好赶上我有晚自习。乡下中学条件一般,晚自习都是老师轮流看班,那天轮到我,下班回家匆匆忙忙吃了口饭,歇都没歇,就准备赶紧返回学校。时间不算特别晚,也就是刚擦黑没多久,路上已经有了夜色,但还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我收拾妥当,刚迈步要走出院子,习惯性地抬头往对面学校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我当场愣在了原地。
我目光正对着的,是教学楼二楼正中间那间办公室,那是学校的教务处,平时就两个人办公——教务主任和一个女干事,也就是我的女同事。那天我清清楚楚看见,办公室里亮着灯,那个女干事正侧着脸对着窗户,坐在桌子跟前,看姿势像是在一沓一沓数卷子、整理作业,动作慢悠悠的,神态很专注,跟平时上班时一模一样。
可问题就在这儿——我下班的时候,亲眼看见她坐上了去县里的客车。
那天是周五,按照她一直以来的习惯,每个周五放学,她都要坐客车去她娘家所在的村子,周末在那边住,一般要到周日晚上或者周一早上才会回来。她平时也住在我家附近那一片,我们上下班偶尔还能碰上,所以她的作息我很清楚。而且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她家里绝对没有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别说双胞胎,连长相相近的姐妹都没有。
按照常理,这个时间点,学校里除了看晚自习的几个老师和带班领导,基本上没别的教职工了。那天教务主任根本就不值班,早就回家了,教务处按理说是不应该有人的,更不该是她在里面坐着。
我当时心里先是一惊,紧接着又有点纳闷: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从乡里坐车到县里,再转车去她娘家那个村,来回折腾少说也得小半天,不可能我刚下班到家,她就从娘家赶回来上班,这完全不合情理。
可我看得真真切切,那人影就是她,侧脸轮廓、发型、穿着,甚至坐在那儿的姿势,都和她平时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出入。我那时候神志特别清醒,前一天晚上休息得也不错,平时滴酒不沾,更没有什么家族精神病史,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幻觉。
好奇心压过了心里那点不安,我想过去看个究竟。从我的出租院走到学校教务处楼下,前后也就几分钟的路,撑死了不到五分钟。那时候晚自习还没到正式点名、入座的点,校园里人不算多,我径直走到二楼教务处门口。
走到门口我更奇怪了,里面灯还亮着,透着门缝能看见光。可我刚在门口站定,里面的灯“啪”的一下突然灭了,整个屋子瞬间陷入黑暗。我伸手一摸门,门上挂着当年学校最常见的那种铁锁,锁得严严实实,根本就没打开过。
我不甘心,又凑到门玻璃跟前,眯着眼往里看。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桌子椅子整整齐齐,别说人了,连个走动的影子都没有,窗户也是关得好好的,插销都在里面插着,不像是有人刚从里面离开。
我当时后脊梁“唰”地一下就冒了冷汗。前后不过几分钟,我亲眼看见她在屋里数卷子,等我赶过来,门是锁的,灯灭了,里面空无一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又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最后只能安慰自己, 可能是我看错了,是光线问题,是人影巧合,可心里清楚得很,那一眼看得太实在了,根本不是看错那么简单。好不容易熬完晚自习,回到住处我一晚上没睡踏实,翻来覆去都在想这件事。
第二天是周六,我去乡里的集市上赶集,转悠着买点日用品,巧不巧正好碰见了那个女同事的婆婆。老人家平时人很实在,待人热情,跟我也认识,见了面就拉着我说了几句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句她儿媳妇回来了没有。
老人家告诉我,她儿媳妇周六周日都在娘家村里,得等到明天晚上,也就是周日才能回来。我一听这话,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家就是这么个情况,女同事平时跟公婆、丈夫一起生活,周末回娘家是雷打不动的习惯。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跟我无冤无仇,完全没有必要骗我,她说的肯定是实话。也就是说,周五晚上那个时间点,我的女同事确确实实在几十里外的娘家,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学校教务处。那我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整个周六一天,我心里都疙疙瘩瘩的,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明明自己神志清醒,没有喝酒,没有熬夜,没有任何异常,却亲眼看见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那里的人,而且模样、动作、场景都对得上,等赶过去求证,却又什么都没有,门是锁的,屋是空的。
一直到周一上班,我在学校里见到了那个女同事本人。她跟往常一样,说说笑笑,还跟其他同事念叨这两天在娘家村里的见闻,说村里谁家办了事、谁家种了新鲜瓜果,还给几个相熟的同事带了土特产,状态特别正常,完全不像经历过什么事的样子。
我旁敲侧击地问她周五晚上有没有回过学校,她一脸莫名其妙,说自己周五放学就坐车去娘家了,压根没往学校这边来,一直在村里待到周日晚上才返程。
她的话,再加上她婆婆的话,两头对上了,彻底证实了周五晚上她绝对不在学校。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上了年纪,见过的人和事也算不少,可当年那件事,至今仍然像一团迷雾一样,堵在我心里,怎么也解不开。我没有眼花,没有醉酒,没有精神恍惚,更没有编造瞎话。一个不可能出现在教务处的人,被我清清楚楚看到在窗边数卷子;等我赶过去,门锁灯灭,空无一人。
另外,经历完这件事之后,我和那个女同事,还有身边其他人,一切照旧,平平安安,没有任何人遇到灾祸、不顺,也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后续。既没有不祥之事,也没有什么应验的预兆,就这么平白无故出现了一幕无法解释的场景,然后又平白无故消失,不留一点痕迹。
活到现在,我也不敢说这世界上所有事都能用科学讲明白。有些经历,只有自己亲身遇上了,才知道有多离奇。那件事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坏结果,也没有什么后续可说,就是一桩悬在我记忆里的怪事,直到今天,我仍然没法给它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