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06年,手握统考真题我杀疯历史考研》第三章:齐达内火力全开,平章势不可挡.
2006年6月25日,X大学历史系男生宿舍302室,平章猛地从吱呀作响的木床上弹坐起来,额头上的冷汗浸透了泛黄的枕套。鼻腔里充斥着泡面调料包与旧书本混合的味道,耳边是室友刘一对着诺基亚N70外放的《千里之外》,周杰伦的唱腔混着风扇转动的“嗡嗡”声,构成一幅极具年代感的画面——这不是2025年他猝死前的考研自习室,而是2006年,他读大三的那个夏天。
“平章你诈尸呢?”刘一吓了一跳,手里的泡面差点洒在键盘上,“昨晚通宵背《中国古代史》,今早被教授抓包罚站,现在醒了还发愣,真要当挂科专业户啊?”
平章没有回应,指尖用力掐了下大腿,尖锐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他的目光扫过书桌,华中师大版的《历史学基础教程》摊开在“魏晋门阀政治”那一页,旁边是皱巴巴的课程表,6月30日那一栏用红笔标注着“世界杯决赛 法国vs意大利”——就是这行字,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脑海深处,两波记忆洪流轰然相撞。一波是2025年他作为二战考研党,在自习室电脑上惊鸿一瞥的2007年历史学基础统考真题,选择题的题干、名词解释的得分关键词、史料分析题的解题路径,甚至最后那道基于《世界经济千年史》数据表的论述题,每一个字符都清晰如刻;另一波则是2006年世界杯决赛的画面,齐达内用一记勺子点球攻破布冯的十指关,却在加时赛因为头顶马特拉齐被红牌罚下,法国队最终在点球大战中失利,意大利第四次捧起大力神杯。
“刘一,”平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现在能凑多少钱?不管是生活费、压岁钱,能借的都借过来,越多越好。”
刘一啃着泡面,一脸莫名其妙:“凑钱?你要干嘛?买考研资料?还是赔偿上次你弄坏的图书馆古籍?”
“买世界杯。”平章走到书桌前,抓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6月30日 世界杯决赛 法国vs意大利”,然后重重圈出三个关键点,“齐达内,头球破门,染红离场;法国队,点球告负。这三个结果,庄家开的赔率至少1赔8,咱们押中了,这辈子都不用愁考研学费!”
刘一差点把泡面喷出来:“你疯了?世界杯决赛还有五天,你怎么知道结果?而且地下投注犯法,上次隔壁系老王就是因为赌球被处分,你想毕不了业?”
“我没疯。”平章抓住刘一的手腕,把他拽到电脑前,点开新浪体育的世界杯专题,屏幕上正播放法国队淘汰巴西的集锦,“你看,法国队能进决赛,所有人都看好意大利,因为意大利防守强,还有布冯。但齐达内会成为变数,他既是功臣也是罪人,这种戏剧性的结果,庄家给的赔率绝对高。”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还记得我上次挂科后,说梦到自己考了400分吗?不是梦,我知道2007年考研真题,知道未来十几年的历史学研究方向,现在我还知道世界杯决赛结果。刘一,这是咱们改变命运的机会,错过这次,再等四年,可考研统考明年就开始,咱们耗不起!”
刘一看着平章眼底的笃定,又想起他上次挂科后突然变得不一样——不再逃课打游戏,而是抱着书本泡图书馆,甚至能指出教授课件里的两处错误。犹豫了三分钟,他把泡面碗往桌上一放:“行,我信你!我哥刚给我打了五千块生活费,我再找我姐借五千,还有我攒的三千块游戏账号,现在就挂到5173上卖了,争取凑两万!”
平章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他没有去查世界杯赔率,而是点开Word文档,新建了一个名为《2007年历史学统考核心考点预判》的文档,开始默写脑海中的真题——先写下“名词解释:推恩令、青苗法、埃赫那吞改革、《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然后标注每个词条的得分点,比如“推恩令”必须答出“汉武帝”“削弱诸侯”“加强中央集权”三个关键词,缺一不可。
“你还真写考研资料啊?”刘一一边给姐姐打电话借钱,一边好奇地凑过来,“这几个名词,课本上就几行字,你怎么写这么多?”
“因为明年统考,这四个名词解释必考。”平章头也不抬,“现在的辅导书都只讲知识点,不讲得分逻辑,等咱们赚了钱,就把这些整理成讲义,卖出去,比赌球还稳。”
下午三点,刘一拿着凑来的两万三千块现金,脸色发白地放在桌上:“我把我妈的金项链都偷偷拿出来,找校外的金店当了五千,这要是输了,我妈能打断我的腿。”
平章看着桌上的现金,心里也泛起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他想起学校西门外开网吧的李哥,据说李哥早年在南方混过,能通过香港的渠道下注世界杯。两人揣着现金,骑着二手自行车,直奔“腾飞网吧”。
李哥正在吧台里打传奇,看到两个学生模样的人进来,头也不抬:“上网?身份证拿出来,通宵二十,押金五十。”
“李哥,我们不是上网。”平章把现金放在吧台上,“想找你下点注,世界杯决赛,法国vs意大利。”
李哥终于抬头,上下打量着两人,眼神里满是怀疑:“你们学生也赌球?不怕被学校抓?而且决赛的盘口,庄家只接大注,你们这点钱,不够塞牙缝。”
“我们押三个特殊项。”平章压低声音,“第一,齐达内进球;第二,齐达内染红离场;第三,法国队点球失利。三个都中,赔率多少?”
李哥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庄家给出的特殊项赔率:“齐达内进球1赔3,染红1赔5,法国点球输1赔4,串起来押,赔率1赔6.8。但我得提醒你们,这种串子,十年都出不了一次,你们这点钱,扔进去就没了。”
“我们押两万三,全压。”平章把现金往前推了推,“李哥,你帮我们下注,事成之后,给你抽10%。要是输了,不用你负责。”
李哥盯着现金看了半天,又看了看平章笃定的眼神,最终把现金收了起来:“行,我帮你们下注,但你们别对外说,出了事,我概不负责。”
走出网吧时,刘一的腿还在抖:“平章,万一李哥卷钱跑路怎么办?万一庄家不认账怎么办?”
“不会。”平章抬头看着六月的太阳,阳光炽烈得晃眼,“五天后,咱们等着收钱就行。现在,回宿舍,我教你怎么背考研名词解释,就算赌球输了,咱们还有考研这条路。”
但平章心里清楚,他不会输。这场世界杯决赛,是他穿越后的第一块垫脚石,有了这笔钱,他不仅能摆脱挂科专业户的标签,还能搭建属于自己的考研帝国——用未来的真题,碾压这个时代的考研模式;用世界杯赚的钱,为自己的学术理想铺路。
2006年7月9日,柏林奥林匹克体育场,世界杯决赛如期举行。X大学西门外的“腾飞网吧”里,挤满了看球的学生,烟雾缭绕,啤酒罐扔了一地,平章和刘一挤在角落的机位前,手心全是汗。
上半场第7分钟,意大利队马特拉齐在禁区内犯规,裁判判罚点球。当齐达内站在点球点前时,网吧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屏幕——齐达内助跑,脚法轻盈,足球划出一道弧线,越过布冯的指尖,坠入球网右上角。
“进了!齐达内进球了!”刘一激动得跳起来,差点把旁边的啤酒打翻,“平章,你说对了!齐达内真的进球了!”
平章却很平静,他盯着屏幕上庆祝的齐达内,心里清楚,好戏还在后头。上半场结束,法国队1-0领先,网吧里的法国球迷欢呼雀跃,意大利球迷则唉声叹气。刘一凑过来,小声说:“要不咱们现在找李哥,把注给撤了?现在赢的钱也不少了。”
“不行。”平章摇摇头,“还差两个结果,染红和点球失利,少一个都不行。”
下半场,意大利队加强攻势,第55分钟,马特拉齐头球破门,将比分扳平。网吧里的意大利球迷瞬间炸了,欢呼声盖过了风扇的“嗡嗡”声。刘一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攥着平章的胳膊:“平章,要不就算了,咱们认栽,至少没亏太多。”
平章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加时赛第109分钟,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马特拉齐在禁区内与齐达内发生口角,齐达内突然转身,用头狠狠撞向马特拉齐的胸口,马特拉齐倒地不起。裁判跑过来,掏出红牌,高高举起。
“红牌!齐达内被红牌罚下了!”网吧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刘一先是愣了三秒,然后疯狂摇晃平章的肩膀:“染红了!他真的染红了!就差最后一个,点球!”
平章的心脏也在狂跳,他看着齐达内低着头,走出球场,背影落寞,却在心里松了口气——第三个结果,即将到来。
加时赛结束,比分1-1,比赛进入点球大战。第一轮,意大利队皮尔洛点球命中,法国队维尔托德点球被布冯扑出;第二轮,意大利队马特拉齐命中,法国队特雷泽盖点球击中横梁弹出。两轮过后,意大利队2-0领先,胜负已定。
当意大利队最后一名球员点球命中,裁判吹响终场哨时,网吧里的意大利球迷欢呼雀跃,而平章和刘一则相拥在一起,眼泪都快流出来。刘一哽咽着说:“赢了,咱们赢了!平章,我们发财了!”
平章拍着他的背,声音也有些颤抖:“走,找李哥要钱去。”
两人直奔吧台,李哥正盯着屏幕,脸色复杂。看到平章和刘一过来,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重重放在桌上:“你们俩,真是走了狗屎运。两万三本金,赔率6.8,连本带利15.64万,扣掉我的10%,给你们14.076万。”
平章数了数现金,14沓崭新的人民币,每沓一万,还有760块零钱。他把钱分成两份,给了刘一7万:“你妈的金项链,明天就去赎回来,剩下的钱,你自己存着,以后考研的费用,我包了。”
刘一看着手里的钱,眼泪掉了下来:“平章,这钱我不能要这么多,当初是你出的主意,我只是凑了点钱。”
“拿着。”平章把钱塞进他的包里,“以后咱们一起干,还有更多的钱等着赚。”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平章把剩下的7万多块钱锁进行李箱,然后打开电脑,继续整理考研资料。他在《2007年历史学统考核心考点预判》里,又加上了史料分析题的解题框架——“分层提取信息法”,即先提取史料中的时间、人物、事件,再分析史料的作者立场,最后结合所学知识进行评价,这套方法,正是2007年真题史料分析题的核心得分逻辑。
刘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看着平章在电脑前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曾经的挂科专业户,真的不一样了。他凑过去,小声说:“平章,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真的要做考研资料?”
“不止是资料。”平章转过身,眼里闪着光,“咱们要做一个考研工作室,名字就叫‘统考致胜’。我负责出资料、讲课程,你负责管理和宣传,咱们要让所有考历史研究生的人,都知道咱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