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时候的试卷，是老师一张张亲手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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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每到考试前两天，教室后边就会热闹起来。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师，挽起袖子，站在那台老旧的誊印机旁。誊印机的外形像一台小型印刷机，铁质的框架，橡皮滚筒，每次启动都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老师俯下身，把蘸了油墨的铁笔在蜡纸上仔细刻字。笔尖划过蜡纸，沙沙作响，偶尔用力过猛，蜡纸就会被戳破，老师只能轻轻叹一声气，重新来过。

刻完蜡纸，便开始印刷。老师把蜡纸平整地贴在滚筒上，倒上油墨，摇动把手，机器便开始运转。一张、两张、十张、几十张……每印完一张，老师都要用海绵轻轻擦拭一下滚筒，再继续下一张。油墨的气味在教室里弥漫开来，浓郁而独特，那种味道，如今再也闻不到了。

【沾满油墨的双手，染黑了袖口】

印完一场考试的分量，老师的手指早已被油墨染得漆黑，指缝里、掌心里，都是洗不掉的黑色。有时候不小心蹭到脸上，脸颊上也会留下一道黑印。衣服上的情况更不用说了，袖口、前襟、裤腿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油墨痕迹。

有人问过老教师，为什么不让学生帮忙印？老师只是摇摇头说："蜡纸太薄，你们毛手毛脚的，弄坏了怎么办？再说了，这是老师的活儿。"

那时的学生不理解这句话的分量。后来才明白，那一台誊印机，承载的是老师对学生的责任与心血。每一张试卷，都是老师亲手制作的礼物，里面写满了认真，也浸透了付出。

【油印试卷发到手里，还带着温热】

当印好的试卷被一张张发下去时，纸张还带着淡淡的油墨温度。手指捏住卷子的边缘，能感觉到纸张特有的粗糙感——那不是现在打印机的光滑，而是手工印刷特有的质感。

学生们接过试卷，展开，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人在考前翻来覆去地看那道大题，有人在心里默默祈祷。而讲台上的老师，静静地看着台下四五十个孩子，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那时候的考试，没有家长签名，没有补习班压力，也没有那么沉重的排名意识。一张老师亲手印的试卷，分数不高不低，似乎也没那么重要。可那种感觉却让人至今难忘：老师在身后默默付出，学生在前桌认真作答，师生之间，是一种朴素而真挚的连接。

【那种味道，再也回不去了】

后来，电动油印机出现了，一按按钮，几百张试卷转眼就印好了。再后来，复印机走进了学校，一张A4纸，两秒钟搞定。再再后来，电脑打印机普及，每道题目都是标准字体，整整齐齐。

技术越来越先进，效率越来越高，可那种手工印刷试卷的年代，似乎已经离那一代人越来越远了。

有时候经过一所学校，看到打印机嗡嗡作响，心里会突然想起那台老旧的誊印机，想起老师手上洗不掉的油墨，想起试卷发下来时那一股淡淡的油墨味道。那是物质匮乏的年代里，一种笨拙而真挚的付出方式。没有什么高科技，没有什么精包装，只有一双手、一台机、一颗想把知识传递给孩子们的心。

如今，那些当年亲手印试卷的老师们，大多已经白发苍苍，甚至有些已经离开了人世。但每当提起那段往事，很多老人都会说："那时候啊，老师真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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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的分享就到此结束，朋友们下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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