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元宝(530): 试卷中的远方

近5年来，北京的高考和模拟题还是很有趣儿的。就拿语文试卷来说，不乏一些沁人心脾的美诗美文。虽然下面那两道题有些扫兴，但我依然能在圈画中短暂走入其中，至于出来时能带出几分，就不得而知了。

每日家校两点一线的，除了我，还有老师们，因而我们可以通过美文共享一份对远方的向往。正因此，我的语文老师每讲完一篇地域文化相关的散文，便说：“同学们高考后的探访目的地又多了一个”。有趣的是，试卷上的远方总如仙境一般。2023年高考散文《黄姚酿》所写的黄姚古镇，2026年海淀二模《云霄岩下》所写的迪坑村……这一个个地名很是陌生。若是再关注一下这些小地方的人文，便毫无疑问是一个个天堂了。人间奔波的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向往呢？

你看那大榕树枝繁叶茂，是历史的酿造；你听远方书声琅琅，是文明的流芳……试卷通向的远方，在自然之美中闪耀的是人性之光。这又是另一个让我趋之若鹜的原因了。如今生活是越来越快，人与人之间的感性在淡出。我不解，为何社会发展能将物种之本能碾得稀碎，人们无心追求一个利于全体发展的目标，把快乐都建立在世俗的吃喝购物上，还美其名曰“情绪价值”。对比之下，试卷上的江龙潘一夜未眠，放弃科举，留在了迪坑书院，成了文脉开端，铸就了文明气象；黄姚的工匠们，在精进雕刻和刺绣的记忆中获得美的感受与极大的自我满足……当世中，这样的脱俗者是多么难得啊。

当然，我承认，每一篇美文都有作者的加工，美景与好人有时是作者自身高洁志趣的映照。好比2017年高考散文《根河之恋》中，鄂温克人拥抱新的生活，建设根河这个新家园。叶梅的笔下的文学家乌热尔图回到家乡，用文学和摄影让人们认识了鄂温克民族。而2023年丰台二模《额尔古纳河右岸·跋》中，鄂温克人如澳洲达尔文市的土著一样，是在时代洪流中被遗弃的悲剧形象。迟子建笔下的画家柳芭以鄂温克人生活为题材创作了无数优秀的作品，却在城市与森林的纠结挣扎中与世长辞。我虽没去过根河，但也不难推测，两篇文章所写的都是真的，都是一部分鄂温克人的真实生活，只是两部作品的描写各有侧重。

不过，我仍然愿意相信，试卷终将带我走向那个有美景有雅趣的远方。无论是考场上那短暂的二十分钟，还是以后更长久的人生。愿后天那份试卷，能将我送到理想的远方。

作者简介：金元宝，男，2007年10月生，高三“求知少年”。『小小少年说』公号创建者，周五专栏小作者。自2016年3月25日起，每周一篇，记录成长。

元宝的话：一直以来，文学类文本阅读都是议论的中心。曾经有综艺节目采访某高考选文的作家，该作家明确表示自己没有标答中的思想感情，且自己不会做下面的那两道大题。上述故事虽让人忍俊不禁，但在某种意义上讲，标答为文章提供了新的解读，试卷将这篇文章带向了广大考生群体。由试卷向远方，不仅是考生通过试卷的描写看到远方，用试卷成绩走向远方，也可以是作家们将自己的影响力扩散到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