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现代文阅读（37分）
（一）现代文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一切矛盾着的东西，互相联系着，不但在一定条件之下共处于一个统一体中，而且在一定条件之下互相转化，这就是矛盾的同一性的全部意义。列宁所谓“怎样成为同一的（怎样变成同一的）——在怎样的条件之下它们互相转化，成为同一的”，就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人的头脑不应当把这些对立看作死的、凝固的东西，而应当看作生动的、有条件的、可变动的、互相转化的东西”呢？因为客观事物本来是如此的。客观事物中矛盾着的诸方面的统一或同一性，本来不是死的、凝固的，而是生动的、有条件的、可变动的、暂时的、相对的东西，一切矛盾都依一定条件向它们的反面转化着。这种情况，反映在人们的思想里，就成了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的宇宙观。只有现在的和历史上的反动的统治阶级以及为他们服务的形而上学，不是把对立的事物当作生动的、有条件的、可变动的、互相转化的东西去看，而是当作死的、凝固的东西去看，并且把这种错误的看法到处宣传，迷惑人民群众，以达其继续统治的目的。共产党人的任务就在于揭露反动派和形而上学的错误思想，宣传事物的本来的辩证法，促成事物的转化，达到革命的目的。
所谓矛盾在一定条件下的同一性，就是说，我们所说的矛盾乃是现实的矛盾，具体的矛盾，而矛盾的互相转化也是现实的、具体的。神话中的许多变化，例如《山海经》中所说的“夸父追日”，《淮南子》中所说的“羿射九日”，《西游记》中所说的孙悟空七十二变和《聊斋志异》中的许多鬼狐变人的故事等等，这种神话中所说的矛盾的互相变化，乃是无数复杂的现实矛盾的互相变化对于人们所引起的一种幼稚的、想象的、主观幻想的变化，并不是具体的矛盾所表现出来的具体的变化。马克思说：“任何神话都是用想象和借助想象以征服自然力，支配自然力，把自然力加以形象化；因而，随着这些自然力之实际上被支配，神话也就消失了。”这种神话中的（还有童话中的）千变万化的故事，虽然因为它们想象出人们征服自然力等等，而能够吸引人们的喜欢，并且最好的神话具有“永久的魅力”（马克思），但神话并不是根据具体的矛盾之一定的条件而构成的，所以它们并不是现实之科学的反映。这就是说，神话或童话中矛盾构成的诸方面，并不是具体的同一性，只是幻想的同一性。科学地反映现实变化的同一性的，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
为什么鸡蛋能够转化为鸡子，而石头不能够转化为鸡子呢？为什么战争与和平有同一性，而战争与石头却没有同一性呢？为什么人能生人不能生出其他的东西呢？没有别的，就是因为矛盾的同一性要在一定的必要的条件之下。缺乏一定的必要的条件，就没有任何的同一性。
为什么俄国在一九一七年二月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和同年十月的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直接地联系着，而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没有直接地联系于社会主义的革命，一八七一年的巴黎公社终于失败了呢？为什么蒙古和中亚细亚的游牧制度又直接地和社会主义联系了呢？为什么中国的革命可以避免资本主义的前途，可以和社会主义直接联系起来，不要再走西方国家的历史老路，不要经过一个资产阶级专政的时期呢？没有别的，都是由于当时的具体条件。一定的必要的条件具备了，事物发展的过程就发生一定的矛盾，而且这种或这些矛盾互相依存，又互相转化，否则，一切都不可能。
（摘自毛泽东《矛盾论》）
材料二：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华民族有着深厚文化传统，形成了富有特色的思想体系，体现了中国人几千年来积累的知识智慧和理性思辨。这是我国的独特优势。”毛泽东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里的内外因辩证关系原理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融合在一起，经过改造、提炼和加工后创造性地融入《矛盾论》中，使马克思主义哲学说“中国话”。马克思主义来到中国，首先要让马克思“说汉语”。这种语言层面的转换不是简单的翻译问题，而是以中国人所特有的言说方式去解读马克思主义，其结果必然是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式诠释。在对辩证法的认识上，中国传统辩证法包含朴素性质的辩证法内容，而毛泽东运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思想对其进行阐述，使中国传统的辩证法思想被赋予了更加科学的解释。
正如黑格尔所言：“只有当一个民族用自己的语言掌握了一门科学的时候，我们才能说这门科学属于这个民族了。”在对辩证法的认识上，中国传统辩证法中包含朴素性质的辩证法内容，两千多年前战国时代的韩非在《韩非子·难势》中就开始使用“矛盾”来表述客观事物的对立统一关系。在《矛盾论》中，毛泽东谈到研究问题最忌主观性和片面性时，引用了“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兼听则明、偏信则暗”的观点。毛泽东还指出《水浒传》中有很多唯物辩证法的事例，通过家喻户晓的《水浒传》来引导人们的正确认识，认识到全面性是防止我们犯错误、防止僵化的重要方法。因此，毛泽东不仅科学地向人们阐释了马克思主义辩证法的基本内容，还通过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的方式体现出民族特色，使马克思主义植根于中国文化土壤。毛泽东在《矛盾论》中坚持把矛盾的互相转化同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典故相结合。班固在《汉书·艺文志》中评述诸子学说时指出：“其言虽殊，譬犹水火，相灭亦相生也。”在《矛盾论》中的“相反相成”同样说明了矛盾的同一性和斗争性。
（摘编自徐聪《〈矛盾论〉对“两个结合”的运用及其当代启示》）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 世界上
一切矛盾都是联系着的，在一定条件下共存于一个统一体中，矛盾双方不是凝固的，在条件具备下可以转化。
B. 生活中的矛盾及其矛盾双方的互相转化都是现实的、具体的，而神话中的矛盾及其矛盾双方的转化则是人们一种主观的幻想。
C. 俄国、法国、蒙古和中国等国家的革命道路以及斗争方式各有不同，结果也不相同，是因为各国革命时的具体条件有所不同。
D. 毛泽东将传统文化加以改造、提炼和加工后，创造性地融入他的《矛盾论》中，使马克思主义哲学说“中国话”。
2.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 矛盾着的双方不能孤立地存在，假如其中一方不存在了，和它对立的另一方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条件，因为这个矛盾统一体不在了。
B. 马克思认为神话是借助想象来征服、支配自然的，可见先民有限的能力和难以征服的自然条件之间存在矛盾。
C. 材料二引用黑格尔的论述，是为了证明本民族的思想体系，只有运用外来的优秀理论来阐释，才能达到完善。
D. 矛盾双方在联系和统一之时，也会出现对立和斗争，这就是矛盾的相反相成关系，也是自然界和人类社会普遍存在的规律。
3. 下列选项能够体现材料一“矛盾是变化的”观点的是（）
A. 在部队战士训练中，军事操练是重要的，无此不能破敌；但政治工作也重要，无此也就要打败仗。
B. 战国时期思想家列子所著的《列子·天瑞》中记载：“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废寝食者。”
C. 洪应明《菜根谭》载：世人以心肯处为乐，却被乐心引在苦处；达士以心拂处为乐，终为苦心换得乐来。
D. 《吕氏春秋·察今》载：一楚人涉江，其剑自舟中坠于水，遽契其舟，曰：“是吾剑之所从坠。”舟止，从其所契者入水求之。
4. 小明同学准备在班级读书分享活动中分享毛泽东《矛盾论》的这段节选，请你帮他整理选文中的主要观点。
5. 以上两则材料引用中国神话、小说和经史典籍阐释作者思想观点，对作者的论证起到了什么作用？请结合材料简要分析。
【答案】1. D2. C
3. C4. ①矛盾具有同一性，矛盾双方在一定条件下共处于统一体中且互相转化。
②矛盾的转化是现实的、具体的，需具备一定必要条件，神话中的转化是主观幻想，非科学反映。
③共产党人要揭露反动派和形而上学的错误，宣传辩证法，促成事物转化以达到革命目的。
5. ①把深奥的理论浅显化。毛泽东引用神话故事，形象具体地阐释了现实矛盾与幻想中的矛盾的不同，使人更容易理解哲学概念。
②毛泽东引用小说《水浒传》的例子，论述了要用全面和发展的观点看待问题，防止片面僵化的思想，使他的思想理论影响广泛，家喻户晓。
③材料二作者引用韩非子和班固的相关论述，阐述了矛盾的对立统一、相反相成的观点，使得论证更有说服力和权威性。
【解析】
【导语】材料一主要论述了矛盾的同一性和转化性，并使用神话和历史案例说明只有在具备必要条件下，矛盾的统一和转化才是实际的和科学的。材料二解释了毛泽东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辩证关系原理与马克思主义哲学结合，使其在中国具备本土化和独特性的过程，并论证了这一结合的科学性和必要性。
【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和分析文章内容的能力。
D.“毛泽东将传统文化加以改造、提炼和加工后”错误，由材料二“毛泽东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里的内外因辩证关系原理与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融合在一起，经过改造、提炼和加工后创造性地融入《矛盾论》中”可知，毛泽东是将传统文化里的“内外因辩证关系原理”加以改造、提炼和加工，而不是针对所有“传统文化”。
故选D。
【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根据文本内容进行判断、推断的能力。
C.“是为了证明本民族的思想体系，只有运用外来的优秀理论来阐释，才能达到完善”错误，由材料二“只有当一个民族用自己的语言掌握了一门科学的时候，我们才能说这门科学属于这个民族了”可知，引用黑格尔的论述，是为了证明吸收外来文化应该运用辩证法，不要机械地照搬，而应该“用自己的语言掌握”，也就是要内化为本民族文化。
故选C。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论点、论据和论证方法的能力。
A.强调了军事操练和政治工作二者的重要性，指出在军队训练中这两者缺一不可，更多是强调平衡和共同存在，属于矛盾同一性，并未体现“矛盾是变化的”观点。
B.描述了杞人因担心天地崩塌而忧心忡忡的故事，更多涉及虚妄的担忧，属于想象，不是现实的具体矛盾，并未体现“矛盾是变化的”观点。
C.描述了心态的转换：一般人以为舒适的心态为乐，但最终因这种心态陷入痛苦，而明达之士则从挑战中找到快乐，最后转化为真正的快乐。这里描述了心态和结果随着主观选择而发生变化，符合“矛盾是变化的”观点。
D.反映出对动态事物静态处理的不合理，属于墨守成规，不懂得事物是变化的，并未体现“矛盾是变化的”观点。
故选C。
【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整合信息，归纳概括要点的能力。
①由“一切矛盾着的东西，互相联系着，不但在一定条件之下共处于一个统一体中，而且在一定条件之下互相转化，这就是矛盾的同一性的全部意义”可得出，矛盾具有同一性，矛盾双方在一定条件下共处于统一体中且互相转化。
②由“所谓矛盾在一定条件下的同一性，就是说，我们所说的矛盾乃是现实的矛盾，具体的矛盾，而矛盾的互相转化也是现实的、具体的”可得出，矛盾的转化是现实的、具体的，需具备一定必要条件。
③由“共产党人的任务就在于揭露反动派和形而上学的错误思想，宣传事物的本来的辩证法，促成事物的转化，达到革命的目的”可得出，共产党人要揭露反动派和形而上学的错误，宣传辩证法，促成事物转化以达到革命目的。
【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论证方法和论证效果的能力。
①由材料一“我们所说的矛盾乃是现实的矛盾，《淮南子》中所说的‘羿射九日’”可知，毛泽东通过引用神话，巧妙地说明了矛盾转化的虚幻想象和现实的区别，生动形象地说明神话中的变化与现实科学的不同，让抽象的哲学变得具体。
②由材料二“毛泽东还指出《水浒传》中有很多唯物辩证法的事例，防止僵化的重要方法”可知，毛泽东引用《水浒传》为例，展示如何用辩证的方式看待问题，使深奥的辩证法变得易于接受，成为通俗的哲学教育资源，便于读者理解，使其更具传播效果。
③由材料二“两千多年前战国时代的韩非在《韩非子·难势》中就开始使用‘矛盾’来表述客观事物的对立统一关系”“班固在《汉书·艺文志》中评述诸子学说时指出”可知，引用韩非子、班固的学说，将古代智慧融入现代哲学，阐述了矛盾的对立统一，增添了论文的文化深度和历史厚度，借助历史经典提升论证的力量和可信度，使读者更易接受和理解。
（二）现代文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雨水和叶子
卡尔维诺
在公司各种杂七杂八的任务中，马可瓦多要负责每天早上给玄关的盆景浇水。那是通常会被摆在家里的绿色植物的一种，只是一株长得就像植物的植物而已。尽管只是一株植物，它也有它的痛苦。它缺乏光线、空气和露水。马可瓦多每天早上都会发现一些不好的征兆。有一支叶梗低下头去，另一片叶子则布满了斑点。同时，植物的茎不断长高，但枝叶不再茂盛，而是光秃秃像一根棒子。
马可瓦多在照顾植物的简单的动作中，贯注了做其他工作所没有的关心，每次浇完水，他总是要盯着看好一会儿，①然后叹一口气，不知道是为了植物还是为了他自己。因为在那株封闭于公司墙壁间日益变黄变瘦的灌木身上，他找到了一个患难之交。
植物（大家如此简而化之地称呼它，好像任何其他更精确的名字都无济于事，因为它在这个环境里就只代表着植物界）进入了马可瓦多的生命，主宰着他日夜的思路。当他观察乌云密布的天空时，渴盼得像一个期待旱灾结束的农民。自工作中抬起头，从逆光中察觉窗外已经下起雨来时，他便抱起植物盆子放到外面的中庭里。男人和植物就这么伫立在中庭。男人共情植物的感觉，而植物则像突然全身淋湿、陷入惊愕的人。马可瓦多品尝着雨水的滋味，那是属于树林、草皮的滋味，触发他的记忆。但是那最清晰的片段，却是每年都折磨着他的风湿病痛。下班的时间到了，马可瓦多实在不愿意再将植物关起来。为了让它淋更多的雨，马可瓦多说服主任，把植物带回去一晚。
在倾盆大雨中，他与植物成为一体，穿越城市，回到家中——那是个有窗台的拥挤的阁楼。马可瓦多把植物放在窗台上，从房间可以看到植物映在窗台上的影子。自从他们离开那个半地下室搬来阁楼后，生活状况已经改善了不少，然而天花板漏水仍烦扰着他们。下雨的夜晚，就会听到水珠的嘀嗒声，像风湿病的预警器。②而那个晚上马可瓦多每次从睡梦中醒来都伸长了耳朵，那嘀嗒声成为欢乐的音符，这告诉他雨还在下，还在温柔地、不间断地滋润着植物，让叶子如帆一般张开。
尽管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早上打开窗户时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植物塞满了半个窗户，叶子起码多了一倍，并且不再低垂，而是如剑一般挺立锋锐。
他将植物贴在胸口下了楼，绑在货架上奔向公司。此后，马可瓦多便将植物留在了中庭。
不久后的一个星期六，工作到下午一点结束，直到星期一才上工。马可瓦多希望能把盆景再带回去，可早已经不下雨了，不知道还能找什么借口。天空其实并不晴朗，累积的乌云传达着下雨的可能。在得知主任住的那区还在下雨后，马可瓦多趁机建议：“我可以带着植物再到下雨的地方转一转。”说做就做，他马上带着植物出发了。
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马可瓦多都是这么度过的：载着植物在小摩托车上颠簸着，观察着天空，寻找一朵他认为最有可能的乌云，在路上追赶直到遇见雨水为止。有时，他转过身来，看见植物又长高了一些，高得像计程车，像小卡车，像电车！而它的叶子也越来越宽阔。③现在它已经是一棵树了，奔驰在城市里，把交通警察、汽车驾驶和行人弄得晕头转向。同时，云跟着风的痕迹投射雨水，行人们把手伸出来，然后把伞收拢起来。沿着不同的路，马可瓦多追着他的云，带着植物沿着雨的轨迹走。就好像跟在云层身后的水迹与叶片一起，全部被同一个力量拖着跑：风、云、雨、植物和轮子。
星期一，马可瓦多空着手去见主任。他带着主任来到外面，指着一棵有两层楼高的树：“它长大了一些……”它被装在一只桶子里，再也不能被放在玄关了。生气的主任让马可瓦多将它还给苗圃，换一株大小合适的来。
马可瓦多重新跨上座椅。④这棵树用它的绿叶填满了道路中央，在每一个十字路口都有警察将他拦下来。可是，兜来兜去，马可瓦多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在这植物上他所获得的成就感是前所未有的，他实在不忍心与它分开。于是，他继续穿梭在城市中。这棵草木泛滥到把他的头、肩膀和手臂全部遮掩起来，直到他整个人都消失在绿叶中。所有的枝梗、树叶还有茎，无时无刻不在晃动颤抖。
雨停了。接近傍晚时分，在路的尽头、家与家之间的空隙，出现彩虹朦朦的光。在雨水中竭尽全力猛然成长的植物开始筋疲力尽，四处奔驰的马可瓦多并没有发现他身后的叶子一片一片地由绿转黄，再转为金黄。
已经好一段时间，由摩托车、汽车、脚踏车和小孩子组成的队伍跟在这棵穿梭于城市中的树木后面，而马可瓦多毫不知情。他们喊着：“猴面包树！猴面包树！”然后惊异地看着树叶变黄。每有一片叶子剥落飞去，便有许多只手举起捕捉它。
刮起一阵风，一串金黄色的叶子随风扬起，四处飞舞。马可瓦多仍以为自己肩后有一棵翠绿茂盛的树，直到突然间回过头去。树不见了，只剩下一根插满了光秃秃叶梗的树干，还有枝头最后一片黄叶。在彩虹的光中仿佛其它东西都是黑的——人行道上的行人和两侧边房的立面。在这黑幕前方，半空中飘的是数以百计的金黄色的叶子，闪闪发亮，而数以百计的红色、粉红色的手在幽暗中举起争夺着叶子。风把金叶子刮向尽头的彩虹那儿，还有那些手，那些呼喊。连最后一片叶子也掉落了，由黄变为橘、红、紫、蓝、绿，重新变黄，然后消失不见。
（有删改）
【注】卡尔维诺：20世纪中叶意大利作家，作品奇幻隐喻，常含有对现代性的反思。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 小说开篇写了马可瓦多一成不变的生活，并点出故事的重要物象“植物”，介绍了它的生存环境和状态：空间狭小、环境阴暗、半死不活。
B. 小说中植物的称呼经历了“植物（盆景）”“树”“猴面包树”的变化，象征主人公自我意识渐渐苏醒，寄寓了马可瓦多对自我价值的追求。
C. 小说以行人的变化从侧面衬托树的变化，从而突出了马可瓦多大胆追求自我的影响力，表现小说主题，引发读者思考。
D. 小说结尾是一场集体的狂欢，每个人包括马可瓦多就像那肆意生长的猴面包树，尽情释放生命的无穷张力，最终他挣脱了城市空间的束缚。
7. 对文中画线句子的分析与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 句子①中马可瓦多的“叹气”，既是为植物，更多的为自己。他在植物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所以他“同情、怜悯”，但又迫于现实而“无奈”。
B. 句子②中马可瓦多内心的喜悦，源自于植物离开那个半地下室搬来了阁楼，并且他的生活状况已经改善了不少。
C. 句子③中“晕头转向”说明城市的空间狭仄、拥挤。这样的一株“庞然大物”，只会给生活“添堵”，暗示了它必然走向衰亡的命运。
D. 句子④中“十字路口”“警察”代表着井然有序的理性生活和城市文明。“拦截”表明城市的天空根本容不下这样的“另类”。
8. 在这篇小说中，“植物”逐渐进入马可瓦多的生命，直至密不可分。这一过程贯穿了小说始终，请结合小说具体内容梳理这一过程。
9. 有人说，这篇小说在荒诞中藏着真实。请从“荒诞”和“真实”两个角度结合作品简要分析。
【答案】6. D7. B
8. ①工作照料，初建共情：马可瓦多负责给公司玄关的盆景浇水，见其缺乏生机、日渐枯萎，投入特殊关心，将其视为 “患难之交”，植物成为他情感的初步寄托。②主动守护，深化羁绊：下雨时特意将植物搬至中庭淋雨，还说服主任带回家照料，雨夜反复醒来倾听雨声牵挂植物，情感联结进一步加深。③追逐雨水，共生觉醒：周末载着植物在城市中追赶乌云和雨水，植物疯长为大树，他与植物 “融为一体”，在追逐中实现自我意识觉醒，二者密不可分。④不忍分离，直面失落：主任要求归还苗圃时不忍分离，继续带着植物穿梭城市，直至植物叶片凋零，仍牵挂不已，植物始终牵动其情绪。
9. ①荒诞：小说的情节荒诞离奇。如：以奇特的想象，夸张的写作手法描绘了一幅不可思议的画面，马可瓦多车上的植物，像变戏法似的越长越高，肆意泛滥。②真实：塑造了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真实可信。马可瓦多在城市中是一个普通的劳动者，过着一成不变的拮据的生活，在城市中感到压抑苦闷。③用荒诞的故事表现真实的主题。小说借助一个的荒诞故事反映出人们在城市生活中感到生存环境的压抑，渴望追求解脱。
【解析】
【导语】这篇小说以超现实的手法，通过一株植物的奇幻生长，隐喻现代人的生存困境与精神觉醒。马可瓦多与植物的共生关系，既是对城市异化的反抗，也是对生命自由的渴望。植物从盆景到参天大树再到凋零的蜕变，象征个体在体制中的挣扎与幻灭。卡尔维诺以诗意的笔触，在荒诞叙事中揭示现代生活的真实困境——人被规训的生存状态与对自然的永恒向往。结尾的金叶飞舞，既是生命的狂欢，也是自由的短暂绽放，留下深刻的现代性反思。
【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综合赏析文学作品的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的能力。
D.“最终他挣脱了城市空间的束缚”错误，小说的结局富含悲剧意味。植物在迸发了最后的生命力之后迅速衰朽，象征着诗意空间和自然空间在城市空间中的轰然倒塌，也预示马可瓦多的抗争与呼唤徙劳无益，必然以失败告终。
故选D。
【7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体会重要语句的丰富含意，品味精彩的语言表达艺术的能力。
B.因果不当，这句话写出了马可瓦多内心的喜悦，是因为那个晚上他期待许久的雨落下并滋润着植物，这是他对自由诗意空间的渴望之情。
故选B。
【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梳理小说情节的能力。
①初识与共情：马可瓦多负责给公司玄关的盆景浇水，发现植物缺乏生机、日渐枯萎，在照顾它的过程中投入特殊关心，将其视为“患难之交”——植物的压抑状态与他自身的生存困境产生共鸣，成为他情感的寄托。
②主动守护：下雨时，马可瓦多特意将植物搬到中庭淋雨，甚至说服主任带回家照料；雨夜中，他反复醒来倾听雨声，牵挂植物的滋润情况——此时植物已脱离“工作任务”范畴，成为他主动守护的对象，情感联结加深。
③共生与觉醒：为让植物继续生长，马可瓦多周末载着它在城市中追赶乌云和雨水，植物疯长为“两层楼高的树”，他与植物“融为一体”，在追逐过程中实现自我意识的觉醒——植物成为他追求自由、释放生命张力的象征，二者密不可分。
④不舍与失落：主任要求将植物归还苗圃，马可瓦多不忍分离，继续带着它穿梭城市；直至植物叶片凋零，他仍沉浸在对“翠绿茂盛”的执念中——植物的消亡意味着他自我价值追求的落空，始终牵动着他的情绪。
【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的艺术手法、评价作者表现出的审美取向的能力。
①荒诞：情节充满超现实的奇幻色彩。盆景在短时间内从矮小灌木疯长为两层楼高的“猴面包树”，甚至遮蔽骑手、扰乱城市交通，违背自然生长规律；马可瓦多为让植物淋雨，载着它在城市中追逐乌云，无视交通规则和他人目光，行为夸张不合常理；植物叶片最终在彩虹光中变色、飘落并消失，场景奇幻荒诞。
②真实：人物塑造真实：马可瓦多是城市底层普通劳动者，过着压抑、拮据的生活，在单调工作中感到孤独异化，其对自由与自我价值的渴望，符合现代社会小人物的生存状态。主题反映真实：小说通过植物的“另类生长”与城市秩序的冲突，隐喻现代城市文明对个体个性、生命张力的压抑；马可瓦多对植物的守护与不舍，本质是对摆脱异化、追求自由的真实向往，触及现代人生存困境的核心。
③荒诞与真实的统一：超现实的荒诞情节是载体，内核是对现代社会个体异化、文明压抑生命等真实问题的反思，以荒诞增强故事冲击力，以真实引发读者共鸣，实现“以幻喻真”的表达效果。
二、古代诗文阅读（35分）
（一）文言文阅读（本题共5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节选自《论语·八佾》）
材料二：
孝公既用卫鞅，鞅欲变法，恐天下议己。卫鞅曰：“疑行无名，疑事无功。且夫有高人之行者，固见非于世；有独知之虑者，必见敖于民。愚者暗于成事，知者见于未萌。民不可与虑始而可与乐成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是以圣人苟可以强国，不法其故；苟可以利民，不循其礼。”孝公曰：“善。”甘龙曰：“不然。圣人不易民而教，知者不变法而治。因民而教，不劳而成；缘法而治者，吏习而民安之。”卫鞅曰：“龙之所言，世俗之言也。常人安于故俗，学者溺于所闻。以此两者居官守法可也，非所与论于法之外也。三代不同礼而王，五伯不同法而霸。智者作法，愚者制焉；贤者更礼，不肖者拘焉。”杜挚曰：“利不百，不变法；功不十，不易器。法古无过，循礼无邪。”卫鞅曰：“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故汤、武不循古而王，夏、殷不易礼而亡。反古者不可非，而循礼者不足多。”孝公曰：“善。”以卫鞅为左庶长，卒定变法之令。
（节选自《史记·商君列传》）
材料三：
吴公子札来聘，请观于周乐。使工为之歌《周南》《召南》，曰：“美哉！始基之矣，犹未也，然勤而不怨矣。”为之歌《邶》《鄘》《卫》，曰：“美哉，渊乎！忧而不困者也。吾闻卫康叔、武公之德如是，是其《卫风》乎！”为之歌《王》，曰：“美哉！思而不惧，其周之东乎？”为之歌《郑》，曰：“美哉！其细已甚，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为之歌《齐》，曰：“美哉，泱泱乎！大风也哉！表东海者，其大公乎！国未可量也。”为之歌《小雅》，曰：“美哉！思而不贰，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犹有先王之遗民焉。”为之歌《大雅》，曰：“广哉，熙熙乎！曲而有直体，其文王之德乎！”
（节选自《左传·襄公二十九年》，有删改）
10. 材料二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民不可与虑A始B而可与乐成C论至德者不和D于俗E成F大功者G不谋于众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 “人而不仁”与《劝学》“蟹六跪而二螯”的“而”用法不相同。
B. 缘，遵循，与《齐桓晋文之事》“犹缘木而求鱼也”的“缘”意思相同。
C. 易，改变，与《〈老子〉四章》“其安易持”的“易”意思不相同。
D. “其周之东乎”与《论语》中“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的“之”用法不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中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 孔子把礼、乐与仁紧紧联系起来，认为一个人如果没有仁德，与他谈论礼、乐是没有多少意义的。
B. 在变法这个问题上，甘龙和杜挚的看法与商鞅不同，他们认为遵循成法、旧礼，国家更不容易出偏差。
C. 商鞅为说服孝公变法，引用汤和周武王的史实，来论证改革的势在必行，孝公最终采纳了商鞅的建议。
D. 吴国公子季札来鲁国访问，请求观赏周朝的音乐舞蹈，他认为从音乐的角度看，卫国可能最先要亡国。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愚者暗于成事，智者见于未萌。
（2）思而不贰，怨而不言，其周德之衰乎？
14. 孔子、商鞅、季札对于“礼”或“乐”，分别持怎样的看法，请结合材料简单概括。
【答案】10. BCE
11. B12. D
13. （1）愚蠢的人事成之后都弄不明白，聪明的人事先就能预见将要发生的事情。
（2）有忧思但却没有二心，有怨恨但却不说出来，这恐怕是周朝的德政教化开始衰败时的音乐吧？
14. ①孔子认为，仁是礼乐的基础，礼乐是仁的表现，二者互为表里，不可分割。②商鞅论“礼”：商鞅认为只要能够有利于百姓，就不必遵循旧的礼制；三代礼制不同而都能统一天下，可见“礼”需要与时俱进。③季札论“乐”：季札认为音乐与政治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如《小雅》有怨恨却不说，似乎是周朝德政教化开始衰落的标志等。这反映了季札“乐与政通”的认识。
【解析】
【导语】这篇文言文结合了《论语》《史记》与《左传》，分别从孔子、商鞅和季札的观点探讨“仁德”“变法”与“礼乐”的关系。孔子强调仁德是理解礼乐的基础，商鞅主张变革是不拘泥于传统的必要手段，而季札从音乐角度评价国家命运。各自观点展现了古代思想在治国理政和文化传承方面的深刻思考，折射出不同历史背景下的价值取向与政治实践。
【1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不能和百姓谋划新事物的创始，而可以和他们共享成功的欢乐。探讨最高道德的人不与世俗合流，成就大业的人不与一般人共谋。
“不可与虑始”与“可与乐成”结构对称，语意相反，“而”表转折，用于下句句首，BC处断开；
“论至德者不和于俗”与“成大功者不谋于众”句式对称，故应在E处断开。
故选BCE。
【1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实词意义的能力。
A．正确。表假设，如果/表并列。句意：一个人如果没有仁爱之心。/螃蟹有六条腿，两个蟹钳。
B．错误。遵循/攀援。句意：遵循成法而治理国家。/就像爬到树上却要抓鱼一样。
C．正确。改变/容易。句意：夏、殷不改变旧礼制而灭亡。/事物在稳定的时候容易保持。
D．正确。作动词，到……去/代词，代“一言”。句意：这是周王室东迁以后的作品吧？/有没有一个字可以作为终身奉行的准则？
故选B。
【1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并筛选重要信息的能力。
D．“卫国可能最先要亡国”错，据材料三中“为之歌《郑》，曰：‘美哉！其细已甚，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可知，从音乐的角度看，季札认为郑国可能最先亡国。
故选D。
1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暗于成事”，事成之后都弄不明白；“见于未萌”，事先就能预见将要发生的事情。
（2）“贰”，怀有二心；“其……乎”，恐怕……吧。
【14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筛选并概括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孔子：“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仁是礼乐的根本，礼乐是仁的外在表现。无仁则礼乐失去意义，强调礼乐与仁德不可分割，需以仁为核心践行礼乐。
②商鞅：“苟可以利民，不循其礼”“三代不同礼而王”“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礼制应与时俱进，不必固守旧制。只要有利于国家强盛、百姓获利，就可以打破旧礼的束缚；历史上三代礼制不同却能称王，证明旧礼并非不可改变，反对 “循礼无邪” 的保守观点。
③季札：“乐与政通”音乐与政治、德政密切相关。通过音乐的风格，如《周南》《召南》“勤而不怨”、《小雅》“思而不贰，怨而不言”，可判断其对应的国家德政兴衰、民生状况，认为音乐是政治与德化的反映。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孔子说：“一个人没有仁爱之心，他如何对待礼呢？一个人没有仁爱之心，他如何对待乐呢？”
材料二：
孝公任用卫鞅后，卫鞅打算变更法度，又恐怕天下人议论自己。卫鞅说：“行动犹豫不决，就不会搞出名堂，办事犹豫不决就不会成功。况且超出常人的行为，本来就常被世俗非议；有独道见解的人，一定会被一般人嘲笑。愚蠢的人事成之后都弄不明白，聪明的人事先就能预见将要发生的事情。不能和百姓谋划新事物的创始，而可以和他们共享成功的欢乐。探讨最高道德的人不与世俗合流，成就大业的人不与一般人共谋。因此圣人只要能够使国家强盛，就不必沿用旧的成法；只要能够利于百姓，就不必遵循旧的礼制。”孝公说：“讲的好。”甘龙说：“不是这样。圣人不改变民俗而施以教化，聪明的人不改变成法而治理国家。顺应民风民俗而施教化，不费力就能成功；沿袭成法而治理国家，官吏习惯而百姓安定。”卫鞅说：“甘龙所说的，是世俗的说法啊。一般人安于旧有的习俗，而读书人拘泥于书本上的见闻。这两种人奉公守法还可以，但不能和他们谈论成法以外的改革。三代礼制不同而都能统一天下，五伯法制不一而都能各霸一方。聪明的人制定法度，愚蠢的人被法度制约；贤能的人变更礼制，寻常的人被礼制约束。”杜挚说：“没有百倍的利益，就不能改变成法；没有十倍的功效，就不能更换旧器。仿效成法没有过失，遵循旧礼不会出偏差。”卫鞅说：“治理国家没有一成不变的办法，有利于国家就不仿效旧法度。所以商汤、周不沿袭旧法度而能称王天下，夏、殷不更换旧礼制而灭亡。反对旧法的人不能非难，而沿袭旧礼的人不值得赞扬。”孝公说：“讲的好。”于是任命卫鞅为左庶长，终于制定了变更成法的命令。
材料三：
吴国的公子季札前来鲁国聘问。请求观赏周朝的音乐舞蹈。让乐工为他演唱《周南》《召南》，他说：“真美妙啊！周朝的教化已经奠定基础了，还没有完成，然而百姓勤劳而没有怨恨了。”为他演唱《邶风》《鄘风》《卫风》，他说：“真美妙啊！真深厚啊！虽有哀愁而不窘迫。我听说卫康叔、武公的德行就像这样，这就是《卫风》吧？”为他演唱《王风》，他说：“真美妙啊！虽有忧思而不恐惧，这是周王室东迁以后的作品吧？”为他演唱《郑风》，他说：“真美妙啊！可惜它的音节过于琐碎，百姓不能忍受的。这个国家是要先灭亡的吧？”为他演唱《齐风》，他说：“真美妙啊！ 这样深广宏大！这是大国的音乐啊！作为东海一带的表率，这是太公的国家吧？国家的前途不可限量啊。”为他演唱《小雅》，他说：“真美妙啊！虽有忧思但没有二心，怨恨而不言表，这是周朝德行衰微时的音乐吧？还是有先王的遗民啊。”为他演唱《大雅》，他说：“真宽广啊！真和美啊！既婉转曲折而又本体刚劲，这是文王的德行吧？”
（二）古代诗歌阅读（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潮中观月
苏轼
璃玻千顷照神州，此夕人间别是秋。
地与楼台相上下，天随星斗共沉浮。
一尘不向山中住，万象都从物外求。
醉吸清华游碧落，更于何处觅瀛洲。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 首联写月光铺满神州大地，碧波千顷，晶莹剔透，使这个秋夜别有韵味。
B. 颔联描绘了地面、楼台、天空、星斗随潮水而起伏变化的开阔宏大之景。
C. “一尘”和“物外”，充分表达了诗人豪放豁达、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
D. 全诗围绕“观”字展开，先观自然，后观自我，给人以美的享受和启示。
16. 本诗与张若虚
《春江花月夜》都是借月表达对自然与人生的体悟，但两诗中“月”的形象和作用又有所不同，请结合内容简要分析。
【答案】15. C16. ①《春江花月夜》中，诗人由“江月”的恒久思及个体生命的短暂，并引发对离情别绪、相思之苦等俗世人情的思考。②《潮中观月》中，“潮月”是心灵寄托之物，寄寓诗人超尘脱俗、追求个体精神自由的哲思。
【解析】
【导语】苏轼《潮中观月》以壮阔笔触勾勒月下潮景，首联“璃玻千顷”写月光澄澈，颔联天地交融显宇宙苍茫。颈联“一尘不驻”转哲思，尾联“醉吸清华”抒超脱之志。全诗以月为媒，由景入禅，展现宋诗理趣特色，较之《春江花月夜》的婉转缠绵，更显豪放旷达的士人襟怀。
【15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诗歌内容的理解和赏析的能力。
C.“表达了诗人豪放豁达、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错误，“一尘不向山中住，万象都从物外求” 中，“一尘” 指世俗尘埃，“物外” 指超脱于物质之外的精神境界，这两句表达的是诗人超脱世俗、追求精神自由的旷达心境，而非“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积极进取” 多体现为建功立业的抱负，此句并无相关意蕴。
故选C。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比较阅读之赏析诗歌意象和思想感情的能力。
①《春江花月夜》的“江月”：月是“永恒”的象征，诗人借“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的对比，由江月的恒久思及个体生命的短暂，进而引发对离人相思、世俗情愁的深度思考，月是连接宇宙永恒与人生短暂的纽带，承载着对生命本质的叩问。
②《潮中观月》的“潮月”：月是诗人精神追求的寄托。诗中“璃玻千顷”的潮月之景，触发诗人“一尘不向山中住，万象都从物外求”的哲思，月成为诗人超脱尘世、追求精神自由（“醉吸清华游碧落”）的象征，寄寓着对个体精神境界的超越性追求。
（三）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
空缺部分。
（1）古人重视学习对改变自我的重要作用，《劝学》中“____________”认为要广泛学习、不断反省自己；《论语十二章》中“____________”强调要主动接近有道德、有学问的人，通过学习来匡正自己。
（2）小明登楼远望江天一色、明月高悬的美景，不禁吟诵起唐代诗人张若虚在《春江花月夜》中写的“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两句。
（3）苏轼在《念奴娇·赤壁怀古》中想到当初周瑜建功立业时“____________”的年少英俊形象，感慨自己“____________”，人生已老而功业无成。
【答案】①. 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②. 就有道而正焉③. 江天一色无纤尘④. 皎皎空中孤月轮⑤. 雄姿英发⑥. 早生华发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学生默写常见名篇名句的能力。
易错字：博、焉、纤、皎、姿。
三、语言文字运用（18分）
（一）语言文字运用Ⅰ（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大家用完饭一般会说“吃完了”，而陕西话与河南话则可能会说“吃毕了”或“吃毕咧”。普通话里大多将“完”“毕”连用，或单取“完”字，很少搭配使用“毕”字，但①。《史记·项羽本纪》记载：“若入前为寿，寿毕，请以剑舞。”这里“毕”表示“完成”，“寿毕”即“祝酒完成”。而杜牧挥洒自如写下的《阿房宫赋》里，亦有“六王毕，四海一”之句为证。由此可见，陕西、河南的朋友真是开口就有“古人之风”。
古语是别于今语的存在，方言对标的则是普通话。②，证明其具备强大生命力。只要我们留心一瞥，就会发现今天人们口耳之间的古语确实很多。
运用古语的方言不仅有趣，还很美，甚至能够打破各地方言的刻板印象。“沾衣欲湿杏花雨”的江南烟雨之感，在活泼可爱的四川朋友口里，③。如此诗意的叫法，实则来自《诗经·采薇》所说的“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飞飞”即“霏霏”，就是描述毛毛雨之细小的情状。此外，还有类似“纸飞飞儿”的说法，指碎纸或小纸片。
18. 请在文中画横线处补写恰当的语句，使整段文字语意完整连贯，内容贴切，每处不超过12个字。
19. 下列对文中加点词语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 “而陕西话……”的“而”与下文中“而杜牧挥洒自如……”的“而”都是连词，但用法不同。
B. “寿毕”中“毕”字在古代汉语中“完成”的意思一直沿用至今，如：礼毕、锋芒毕露。
C. “挥洒自如”应改为“洋洋洒洒”，两者虽然意思相近，但是“挥洒自如”是不能作状语的。
D. “口耳之间”的“间”读jiān，和《祝福》中“眼珠间或一轮”中“间”的读音不同。
【答案】18. ①在古语则不然
②古语能够活在方言里
③可能被叫“雨飞飞儿”
19. B
【解析】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情境补写的能力。
①处，前文说“普通话里大多将‘完’‘毕’连用，或单取‘完’字，很少搭配使用‘毕’字”，表明普通话里“毕”字较少单独使用；后文举例表明古语中“毕”单独使用表示“完成”，与普通话里使用情况形成对比，结合空前的“但”，可填“在古语则不然”。
②处，根据原文“陕西、河南的朋友真是开口就有‘古人之风’”和“古语是别于今语的存在，方言对标的则是普通话”可知，此处需说明古语通过方言得以延续，证明其生命力，可填“古语能够活在方言里”。
③处，根据原文“如此诗意的叫法，实则来自《诗经·采薇》所说的‘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飞飞’即‘霏霏’”可知，此处需描述四川方言对毛毛雨的称呼，与“纸飞飞儿”对应，可填“可能被叫‘雨飞飞儿’”。
【19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识记常用字字音、分析词义和正确使用关联词、成语的能力。
A.正确。原文“而陕西话……”中“而”表转折（对比普通话与方言），下文中“而杜牧……”中“而”表顺承（连接动作），同为连词但用法不同。
B.错误。“寿毕”中的“毕”是动词“完成”，“礼毕”的意思是动词“完成”；但“锋芒毕露”中的“毕”是副词“完全”，与前两者意思不同。
C.正确。“挥洒自如”是动词性成语，往往作谓语，形容写文章、写字或绘画得心应手、不受拘束。“洋洋洒洒”形容写作时才思敏捷，写起来很顺畅，也指文章篇幅很长或说话连续不断，表示一种状态，常作状语。
D.正确。读音不同，“眼珠间或一轮”中“间”读作“jiàn”。
故选B。
（二）语言文字运用Ⅱ（本题共3小题，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在演绎推理中，最常见的是“三段论”。推理形式是通过两个前提，得出一个结论，而且两个前提包含共同的词项。比如下面这个经典例子：
所有哺乳动物都是有脊椎的；
所有人都是哺乳动物；
所以：所有人都是有脊椎的。
这种“三段论”在《红楼梦》中坠儿娘与晴雯吵架的情节中有所体现：
坠儿娘：“比如方才说话，虽是背地里，姑娘就直叫他的名字，在姑娘们就使得，在我们就成了野人了。”
坠儿娘以“晴雯敢叫贾宝玉的名字”为由，将话题引向晴雯行为不当，这是个语言陷阱，可晴雯并未察觉，直接被气得红了脸，并跟着坠儿娘的思路走，喊出“我就叫了，你怎么的”这样的话，如果任由这两个人争吵，不知要吵到什么时候，在这种情境下，麝月正式登场。
麝月道：“便是叫名字，从小儿直到如今，都是老太太吩咐过的，你们也知道的，恐怕难养活，巴巴的写了他的小名儿，各处贴去，叫万人叫去，为的是好养活，连挑水、挑粪、花子都叫得，何况我们！”
20. 下列各句中的引号和文中画线句子中的引号，作用相同的一项是（）
A. 苏明娟在“希望工程”的帮助下，顺利地完成了学业。
B. 散文的“散”，主要指散文的取材广泛自由，不受时空的限制。
C. 还有几位“大师”们捧着几张古画和新画，在欧洲各国一路的挂过去，叫作“发扬国光”。
D. 眼前景色让我想到“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名句。
21. 下列句子中的“就”与文中加点的“就”，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A. 春天就要来了。
B. 不斗争就不能前进。
C. 就字面上看是对的。
D. 就你一个来吗？
22. 麝月的这段话里面包含了一个“三段论”，参照所给示例，将麝月的话进行“三段论”形式的推理。要求：句式基本一致，语言简洁明了。
推理：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20. A21. B
22.①. 所有老太太允许叫的名字，大家都能叫②. 宝玉的小名是老太太允许叫的③. 所以：宝玉的小名大家都能叫
【解析】
【20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使用标点符号的能力。
文中“三段论”的引号表示特定称谓。
A. 表示特定称谓，与原文用法一致。
B. 表示强调；
C. 表示反语、讽刺；
D.引号表示引用诗句。
故选A。
【21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不同语境中词语含义的能力。
文中加点的“就”表示承接关系，相当于“便、即”。
A.表示时间接近；
B.表示承接关系（不斗争，便不能前进），与原文一致；
C. 表示从某方面看；
D. 表示仅、只。
故选B。
【22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逻辑推理的能力。
“三段论”的演绎推理包含三个部分：
大前提：一个一般性的原则或陈述（如“所有哺乳动物都是有脊椎的”）。
小前提：一个附属于大前提的特殊陈述（如“所有人都是哺乳动物”），与大前提包含共同词项（“哺乳动物”）。
结论：由两个前提推导得出的具体陈述（如“所有人都是有脊椎的”）。
其核心结构为：若A属于B，且C属于A，则C属于B。
麝月的三段论推理整理：
麝月提到“老太太吩咐过的……叫万人叫去，为的是好养活”，表明老太太的允许是“大家能叫”的依据。大前提：所有老太太允许叫的名字，大家都能叫。
原文“巴巴的写了他的小名儿，各处贴去，叫万人叫去”，明确叫宝玉的小名属于老太太允许的范围。小前提：宝玉的小名是老太太允许叫的。
原文“连挑水、挑粪、花子都叫得，何况我们！”，通过递进逻辑得出结论。结论：所以，宝玉的小名大家都能叫。
四、作文（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当“格物致知”的沉潜，遭遇“搜之为知之”的迅捷，我们的求知之路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变局。指尖轻点，答案立现，我们似乎拥有了全世界的知识，却又时常感到与真正的“深知”隔了一层屏幕。
这便捷的“知道”，是否悄然蚕食着我们“求索”的能力与乐趣？在信息唾手可得的时代，“格物致知”的古老智慧，是已然过时的迂阔，还是更显珍贵的定力？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