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生10·2大课:一份能打印的复习笔记
- 2026-10-29 10:41:38
赵白生10·2大课:一份能打印的复习笔记有位老朋友说:“希望官方把赵白生教授那场讲座发出来,想再听一遍,最好能打印保存。” 说实话,我也想再听一遍。 于是我翻出之前写了没发、一直压在草稿箱里那篇文章,就当复习一遍。 赵教授上来没急着抛概念。他先说: “大家刚才的掌声,对我有特别的意义。因为在座所有人,见证了中国康养史上的两个历史性时刻。” 第一个时刻,是阿吉泰健康城开业。他说,十年、二十年后回头看,这会是一座丰碑,而咱们是见证者。 从一封信,到一堂课:阿吉泰健康城开门后,纳贡老师把"人"又讲了一遍 第二个时刻,是纳贡老师哭了两次。前一天答谢宴上“前言不搭后语,泣不成声”;第二天台上,又从“泣不成声”讲到“泣而有声”。 没资本没经验,他怎么盖起了18万平米的楼 赵教授说:“在座各位今天是最幸福的——我们怀着感恩的心,让哭泣的纳老师笑起来。” 就这一段,没讲病、没讲理,先把人的心揉软了。 你细想:一个给几十万人看过病的医生,在开业这天哭成那样,不是脆弱,是太重了,重到装不下。而咱们坐在这儿,不是“观众”,是陪他把重东西接住的人。 赵教授是北大研究传记文学的,顺手把医学里最容易被混着用的两个词,掰开了。 叙事医学,是给医生用的。 核心是“叙事能力”——让大夫会听、会吸、会阐释病人的故事。它落脚在“病”,属于疾病学,讲科学性,目的是把病治准、治明白。 医学叙事,是给咱们用的。 是你我上台讲自己怎么瘫过、怎么失眠、怎么绝望、又怎么在某天早上突然能翻身下床。它落脚在“人”,属于患者学,讲艺术性、讲温度,目的是把“完整的人”找回来。 赵教授原话大意是: 叙事医学,训练医生;医学叙事,唤醒患者。 一个从“医”出发,一个从“人”出发。 咱们课堂最厉害的地方,不是只请专家讲,而是把这两件事拧在一起了: 专家给方向(叙事医学),学员讲命(医学叙事)。 你以为你在“分享感受”?不对。赵教授说,你是在写口述自传。 他讲了个判断:21世纪是传记的世纪。 杨绛 《我们仨》卖近一千万册,奥巴马自传一天卖90万册——人为啥爱看这个?因为人最想确认的,是“另一个人怎么活过来的”。 咱们课堂里那些上台的人,讲自己生病、熬、转念、能走两步了……这不是病例汇报,这是普通人拿命写的传记。 赵教授引了那句核心: “生命既是故事,故事既是生命。” 他还举了史铁生。史铁生一辈子跟病打交道,褥疮、尿毒症、轮椅,可他最后留下一句话:“生病的经验,是一步步懂得满足。” 咱们群里也有老姐(隐去真名),瘫在床上三年,听别人讲“我也能站一会儿了”,当晚在日记里写:“原来不是只有我这么惨。”——这行字,就是经验;讲出来,就是给别人的药。 苦不讲,烂在肚子里;讲出来,就成了灯。 赵教授归纳成“三重互动”,他叫互动学: 1. 心、身、灵的自内互动 念头一动,肩膀紧;松一点,气就顺。身体不是机器,是和情绪、念头绑在一起的。 2. 医与患的互动 纳贡老师点评那几句,常一针见血:“你不是腰疼,是憋着不服。”这是把病从器官拉回人。 3. 患与患的共情互动 这个最戳人。一个人台上讲,讲到哽咽讲不下去,台下两百人安静,有人递纸,有人轻轻鼓掌。那一刻,你不是“听别人故事”,你是参与了他的人生。 赵教授说:别低估自己。你台下擦一次泪,也是在给台上的人“续电”。 咱们做志愿、带冥想、领着做放松引导这几年,越来越信这件事: 人不是被说服好的,是被看见好的。 这是整场最该慢读的部分。赵教授借 《梁启超》、 《司马迁》的话,给了咱们一套“把自己重新养一遍”的框架。 1. 经验:把经历留下来 咱们都有“经历”:疼过、哭过、住院过。 但经历会“随风飘走”(他用了英文 Gone with the wind)。 怎么变经验? 写下来、讲出来、被听见、被点评。哪怕三行: 今天腰没那么僵 听课时鼻子一酸 感恩厨房里那碗热粥 实在没话,就写“今日无话”。 赵教授特意说,他特别希望纳贡老师也写《纳贡日记》,哪怕每天写“今天不知写啥”。因为写,不是交作业,是不让苦白受。 史铁生靠写把苦酿成酒;郭林靠日记自修新气功;咱们靠“阿吉泰日记”,把每一天的状态钉在纸上。 他还提了“两个阶段”: 强化治疗(来课堂听课、冲刺)→ 维持治疗(回家后长期写、长期松)。 很多人只盯强化,忽略维持。其实健康是长期主义,不是一锤子买卖。 2. 自我:反听、内视、自胜 司马迁那句,赵教授标红了: “反听之谓聪,内视之谓明,自胜之谓强。” 翻译成大白话: 别光盯别人错。听听自己里头那点慌、那点怨、那点急、那点“凭什么轮到我”的委屈。 纳贡老师的三字经也朴素: 我错了,不生气,没脾气。 不是认怂。是把刀从别人身上收回来,对准自己的执念。 赵教授说,认识自我不难,难的是“自胜”——真把习气改一点。光懂道理不落地,叫“假明白”。 咱们课堂里常做的内在小孩练习、睡前自我拥抱,其实就是这个:先看见小时候那个怕黑、怕被丢下的自己,再轻轻抱住她。不是加戏,是潜意识里把旧伤重新养一遍。 3. 身份:从“我是病人”走到“我是同行者” 很多人卡在第一步:“我废了。” 赵教授说,拒绝承认“我是患者”,反而好不了。得先认: “我现在是正在养的人。” 再往下走: 聪明患者(会提问、会判断、不盲从) → 合格患者(肯配合、肯改生活) → 优秀患者(自己好了,还能陪别人走一程) 身份一转,病就不是“判死刑”,是“我正在写自传的某一章”。 凌志军 《重生手记》里,癌症晚期被判一个月,他认了“我就是癌症患者”,然后系统听课、走路、写笔记,最后活成“康复者”。这中间差的不是药,是身份重装。 赵教授没把它神化。他讲得特别实在: 因为心身互动疗法不是单一学科,是把—— 现代医学、传统蒙医、心理学、神经学、内分泌、社会学、人文学、伦理学、宗教学 全揉在一起。 所以一个人讲“我胃疼+焦虑+失眠”,另一个人讲“我类风湿+抑郁”,听着病不同,底下的“人”是通的: 都怕被抛弃,都憋着劲,都渴望被看见。 当个人故事变成群体叙事,就生出“集体经验库”。 赵教授当场建议:阿吉泰以后除了生物样本库,一定得建患者自传样本库——日记、百字诗、APP感悟、家属陪护记录,全收进去。北大传记中心愿意当顾问。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 你写的每一行碎碎念,以后都是“别人能借的光”。 《培根》那句英文,赵教授念出来很好听: Cure the disease, kill the patient. 翻过来: 治好了病,治没了命。 啥意思?不是反对吃药开刀。是提醒: 技术医学救“身”,思想医学救“心”。 只盯指标,不盯活气,人可能活着,但“没魂了”。 所以咱们一直说: 不否定西医,不神化蒙医,也不把课堂当神仙会。 身体靠科学托底,心靠自己一寸寸松绑。 赵教授那场没喊口号,只把一件事说清了: 把病讲成故事,把故事写成日记,把日记活成新身份。 那咱们「一起安心」这群人,不整大师那套,就做三件小事: 每天写三行:身体感觉、一个念头、一句感恩(写不出就写“今日无话”) 一个号指向胸怀,一个号指向行动——从"纳二多"到"赵日记",一场学术与民间的文化对谈 听别人故事时,别只羡慕“她好了”,问自己:她那道坎,我身上有没有类似的 把“我是老病号”悄悄改成“我是正在重写自传的人” 苦不是白吃的。 讲出来,它就变成了光。 (据赵白生教授2026年10月2日阿吉泰讲座整理稿及北大医学人文讲堂相关论述学习随笔,结合课堂日常体会整理,仅供交流,不替代诊疗。身体有恙,先去正规医院。) 一起安心,慢慢来。写着写着,人就亮了。 如果你喜欢这一类把心掏出来聊的文字,欢迎关注「一起安心」👇👇👇 也欢迎转发给身边正在熬的人,或者留个言说说你听完赵教授那场讲座的感受。点赞也行,让我知道你在看。 欢迎关注一起高兴视频号👇👇👇
一、先回到那天开场:两个“历史性时刻”
二、先辨一对词:叙事医学 ≠ 医学叙事
三、咱们每次上台,都是在给自己立传
四、为啥一进课堂,气场就不一样?
五、传学透视法:自愈的三件事——经验、自我、身份
六、为啥能“多人同治、多病同治”?
七、最警醒的一句:治好了病,治没了命
八、回到咱们自己:这份“文字回听”,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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