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上没哥的踪影,人世间却到处是哥的传说.
今早培训结束,我往餐厅走,脑子里还在转。
转什么呢?那个伙伴分享《出师表》作业设计时,说了一句话:
“试卷上没哥的踪影,人世间却到处是哥的传说。”
她说她把这个理念传给学生。
这句话在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
传,必须传。
不是别人说的,是我自己长出来的。
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整个午饭。我边吃边想,想着想着,餐厅里的人渐渐散了,就剩我一个。我赶紧收拾餐具,走出餐厅,悠哉悠哉地往住宿方向走。
灵感这东西,急不得。你追它,它跑;你坐下来慢慢想,它反而自己回来了。
我走得很慢。不是故意慢,是不敢快。一快,可能就把那些刚理出来的东西惊走了。灵感是转瞬即逝的,你得轻轻捧着它,像捧一碗刚出锅的汤,走快了会洒。
我就那么走着,边走边理。
理什么呢?理那些“咯噔”的瞬间。
想起自己命题时,闫老师说我那道题“摒弃常见的‘概括异同’模式,以‘感受’为切口”。我当初选《孔子劝子路》和《孙权劝学》对比,不就是想让学生在语言里品出那个“味”吗?
那个“味”,就是“哥的传说”——试卷不直接考,但学生品过,心里就有了。
想起那个后进生写“涂同途”。那张试卷上没有“涂同途”这道题,但他以后读文言文,遇到“当涂”,心里会“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个字不简单。
这就是“哥的传说”。
想起自己这一年多写的那些打卡。没有一篇是“考试要考的”,但写着写着,我学会了怎么教通假字,怎么设计作业,怎么回应专家的善意。那些“不考”的东西,最后都长在了我身上。
那个伙伴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传,必须传”,是从我心里长出来的。
前者是理念,后者是行动。前者是别人说的,后者是我自己要做的。
我接住了那个伙伴的“传说”,然后决定把它传下去。这就是“咯噔”的意义——不是让你记住一句话,是让你变成那个“传”的人。
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灵感这东西,其实也没那么急。只要你愿意边走边想,它就陪着你,慢慢走,慢慢长。就像我心里那个“传,必须传”——不是急着传,是慢慢地、稳稳地,传下去。
“试卷上没哥的踪影,人世间却到处是哥的传说。”
这句话,就是“以学为主”最生动的注脚。
学《出师表》,不是为了考试时默写“亲贤臣,远小人”,是为了让学生以后遇到选择时,心里能响起诸葛亮的这句话。
学文言文,不是为了翻译“之乎者也”,是为了让学生知道:一千多年前,有一个人,在灯下给皇帝写信,写着写着,把自己写成了我们心里的“哥”。
学语文,不是为了那张试卷,是为了让自己心里住进一些人。试卷会收走,分数会忘记,但这些人会留下来,变成我们的“传说”。
传,必须传。从闫老师传给我,从我传给那个后进生,从那个伙伴传给她的学生。传的不是知识,是心里那一下“咯噔”。
所以,回到那个伙伴的话,回到我心里那个念头——
“试卷上没哥的踪影,人世间却到处是哥的传说。”
“传,必须传。”
这句话,我记住了。
以后备课,我会问自己:这节课,我能让学生心里住进谁?那个“哥”,会从我的课堂里走出去,变成学生心里的传说吗?
我想,这就是我今天培训,真正带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