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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卷讲评 | 文言文:蘧伯玉不欺暗室+杨震却金+君子戒慎恐惧慎独&古诗:罗隐《湘南春日怀古》&作文:休止符+极限+停驻+前行

2026-05-16 11:52:21

材料一（节选自刘向《古列女传卷三·卫灵夫人》）：

（卫）灵公与夫人夜坐，闻车声辚辚，至阙而止，过阙复有声。公问夫人曰：“知此谓谁？”夫人曰：“此必蘧伯玉也。”公曰：“何以知之？”夫人曰：“妾闻：礼，下公门，式路马，所以广敬也。夫忠臣与孝子，不为昭昭信节，不为冥冥惰行。蘧伯玉，卫之贤大夫也。仁而有智敬于事上此其人必不以暗昧废礼是以知之。”公使视之，果伯玉也。

（卫）灵公与夫人夜坐（夜间闲坐），闻（听到）车声辚辚（拟声词，车行声），至（到达）阙（宫门前的望楼，代指宫门）而止（停下），过（经过）阙复（又）有声（声音）。公问（询问）夫人曰：“知（知道）此谓（说的）谁？”夫人曰：“此必（一定）蘧伯玉也。”公曰：“何以（凭什么）知之？”夫人曰：“妾（女子谦称）闻（听说）：礼（礼制），下（下车）公门（国君之门），式（通“轼”，扶轼致敬）路马（国君的车马），所以（用来……的）广（推广、增进）敬（恭敬）也。夫（发语词）忠臣与孝子，不为（因为）昭昭（光明显眼的时候）信（申明、显示）节（节操），不为（因为）冥冥（昏暗不明的时候）惰（懈怠）行（品行）。蘧伯玉，卫之贤（贤德）大夫（官员）也。仁（仁爱）而有智（智慧），敬（恭敬）于事（侍奉）上，此其人（这个人）必不以暗昧（昏暗不明）废（废弃、违背）礼（礼节），是以（因此）知之。”公使（派人）视（察看）之，果（果然）伯玉也。

卫灵公与夫人夜里闲坐，听到有马车行驶的辚辚声，到了宫门前就停止了，过了宫门又响起声音。卫灵公问夫人说：“你知道这是谁吗？”夫人说：“这人一定是蘧伯玉。”卫灵公说：“你怎么知道是他呢？”夫人说：“我听说：依照礼仪，臣子经过国君的门口要下车，见到驾车的马要行礼，以此来表达敬重。忠臣和孝子，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才注重节操，也不会在无人知晓时就懈怠自己的行为。蘧伯玉是卫国的贤能大夫。他仁爱且有智谋，对侍奉君主十分恭敬，这个人一定不会因为身处暗处就废弃礼仪，因此我知道是他。”卫灵公派人查看，果然是蘧伯玉。

材料二（节选自范晔《后汉书·列传卷第四十四》）：

杨震明经博览，无不穷究。年五十，乃始仕州郡。大将军邓骘闻其贤而辟之，举茂才，四迁荆州刺史、东莱太守。当之郡，道经昌邑，故所举荆州茂才王密为昌邑令，谒见。至夜怀金十斤以遗震。震曰：“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何也？”密曰：“暮夜无知者。”震曰：“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谓无知！”密愧而出。性公廉，不受私谒。子孙常蔬食步行，故旧长者或欲令为开产业，震不肯，曰：“使后世称为清白吏子孙，以此遗之，不亦厚乎！”

杨震明经（通晓经术）博览（广泛阅览），无不穷究（深入探究）。年五十，乃（才）始（开始）仕（做官）州郡。大将军邓骘闻（听说）其贤（贤德）而辟（征召）之，举（推举）茂才（秀才，东汉避光武帝刘秀讳改），四迁（升迁）荆州刺史、东莱太守。当（在）之（到）郡，道经（路经）昌邑，故（从前）所举（推举）荆州茂才王密为昌邑令（县令），谒见（拜见）。至夜（到了晚上）怀（揣着）金十斤以遗（wèi，赠送）震。震曰：“故人（我，老友）知（了解）君，君不知（了解）故人，何（为什么）也？”密曰：“暮夜（夜里）无知（知道）者。”震曰：“天知（知道），神知，我知，子（您）知。何谓（怎么能说）无知（知道）！”密愧（惭愧）而出。性（品性）公廉（公正廉洁），不受（接受）私谒（私人的拜见、请托）。子孙常蔬食（吃蔬菜）步行（走路），故旧（老友）长者（年长之人）或欲（想）令（让）为开（开设、购置）产业，震不肯（同意），曰：“使（让）后世称（称颂）为清白（廉洁清正）吏子孙，以此（用这个）遗（wèi，留给）之，不亦厚（丰厚）乎！”

杨震精通经学，博览群书，对学问无不深入探究。五十岁时，才开始在州郡任职。大将军邓骘听闻他贤能，便征召他，推举他为茂才，经过四次升迁，担任荆州刺史、东莱太守。他前往郡里就职时，路过昌邑，他从前举荐的荆州茂才王密担任昌邑县令，前来拜见他。到了夜里，王密怀揣十斤金子来送给杨震。杨震说：“我了解你，你却不了解我，这是为什么呢？”王密说：“夜里没有人知道。”杨震说：“上天知道，神灵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怎么能说没人知道呢！”王密羞愧地退了出去。杨震秉性公正廉洁，不接受私人的请托。他的子孙常常吃蔬菜、步行出门，他的老朋友及德高望重的长辈中有人想让他为子孙置办产业，杨震不肯，说：“让后代被称为廉洁清官的子孙，把这个留给他们，不也很丰厚吗！”

材料三（节选自真德秀《大学衍义卷二十九·崇敬畏》：

《中庸》：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中庸》：道（规律、道理）也者，不可 须臾（片刻）离（背离、离开）也，可 离（离开）非（不是）道也。是故（因此）君子 戒慎（警惕谨慎）乎其 所（……的地方/情况）不睹（没看见），恐惧（畏惧谨慎）乎其 所不闻（没听到），莫（没有）见（同“现”，显现）乎 隐（隐蔽处），莫（没有）显（明显）乎 微（细微处），故君子慎（谨慎对待）其 独（独处时）也。

《中庸》说：道，是片刻都不能离开的，如果可以离开，那就不是道了。因此，君子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也会谨慎戒惧，在别人听不到的地方也会有所戒惧。没有什么比在隐蔽之处更能显现，没有什么比在细微之处更会彰显，所以君子在独处时也十分谨慎。

臣按：朱熹之说，道者，日用事物当然之理，皆性之德而具于心，无物不有，无时不然，是以不可须臾离也。若其可离，则为外物而非道矣。是以君子之心常存敬畏，虽不见闻亦不敢忽，所以存天理之本然，而不使离于须臾之顷也。

臣（我，自称）按（按语、陈述）：朱熹之 说（解释），道（道理）者，日用（日常应用）事物 当然（应当如此）之 理（规律、原则），皆 性（本性）之 德（品德）而 具（具备）于心，无物（没有事物）不 有（具有），无时（没有时间）不 然（这样），是以（因此）不可 须臾（片刻）离（背离）也。若其可 离（背离），则 为（成为）外物而 非（不是）道矣。是以（因此）君子之心常 存（存有）敬畏（敬畏之心），虽（即使）不 见闻（看见听见）亦不敢 忽（疏忽），所以（用来……的方式）存（保存）天理之 本然（本来状态），而 不使（不让）离（离开）于 须臾（片刻）之 顷（短时间）也。

臣下按语：朱熹的说法是，道是日常事物应当遵循的事理，都是人性的品德而存在于心中，万事万物都有，每时每刻都如此，因此片刻都不能离开。如果它可以离开，那就成了身外之物而不是道了。所以君子心中常常怀有敬畏，即使在看不到、听不到的地方也不敢疏忽，以此保持天理本然的状态，不让它在片刻之间有所背离。

隐，暗处也。微，细事也。独者，人所不知而己所独知之地也。幽暗之中，细微之事，迹虽未形而几则已动，人虽不知而己独知之，则是天下之事，无有著见明显而过于此者。是以君子既常戒惧，而于此尤不敢忽焉。所以遏人欲于将萌，而不使滋长于隐微之中，以至离道之远也。

隐，暗处（隐蔽的地方）也。微，细事（细微的事情）也。独（独处）者，人所不知而己所独知之地（境地）也。幽暗（昏暗）之中，细微之事，迹（痕迹）虽未形而几（苗头、征兆）则已动，人虽不知而己独知之，则是天下之事，无有著见明显而过于此者。是以（因此）君子既常戒惧（警惕畏惧），而于此尤不敢忽（疏忽）焉。所以（用来……的方式）遏（遏制）人欲于将萌（将要萌发时），而不使滋长（生长）于隐微（隐蔽细微）之中，以至离（背离）道之远也。

“隐”，指的是隐蔽的地方。“微”，指的是细微的事情。“独”，是别人不知道而只有自己知道的境地。在幽暗隐蔽之处，细微的事情，迹象虽未显露但事情的端倪已经萌动，别人虽然不知道但自己却独自知晓，那么天下之事，没有比这更显著、更明显的了。因此君子平时就常常戒惧，而对于独处之时尤其不敢疏忽。这样做是为了在人欲将要萌生时就加以遏制，不让它在隐蔽细微之处滋长，以至于远离了道。

臣观自昔诸儒之释此章者，皆以戒谨恐惧与慎独云者通为一事，至熹乃析而二之，盖以为不睹不闻者，我之所不睹不闻也，独者，人之所不睹不闻也，其义不容不二。又以见平常之时，要切之处无所不用其谨，则天理存而人欲泯，是乃所谓致中和之功也。

臣观（看）自昔（从前）诸儒之释（解释）此章者，皆以戒谨恐惧与慎独云者通（贯通、混同）为一事，至熹乃析（分析、区分）而二之，盖（大概）以为不睹不闻者，我之所不睹不闻也，独者，人之所不睹不闻也，其义（含义）不容（能够）不二。又以见（表明）平常之时，要切（紧要）之处无所不用其谨（谨慎），则天理存（存留）而人欲泯（消灭），是乃所谓致（达到）中和之功（功效）也。

臣下观察自古以来各位儒者解释这一章的内容，都把“戒谨恐惧”与“慎独”当作一件事，到朱熹才将它们分开为两件事，大概认为“不睹不闻”，是自己看不到、听不到的情况，“独”，是别人看不到、听不到的情况，其含义不能不分开理解。又由此可见，在平常的时候，关键的地方没有一处不谨慎对待，那么天理就会留存而人欲就会泯灭，这就是所谓达到中和的功夫。

圣明之主熟玩而深体之，则天地位、万物育，其源实自此出，可不勉哉？

圣明之主（君主）熟玩（仔细玩味）而深体（深切体察）之，则天地（天地）位（各安其位），万物育（生长化育），其源（源头）实（确实）自此出，可不勉（勉励）哉？

圣明的君主仔细玩味并深刻体会这些内容，那么天地各安其位、万物生长繁育，其根源实际上就从这里产生，能不努力吗？

三则文本皆围绕儒家“慎独”修身之道展开。

材料一以卫灵夫人辨蘧伯玉的故事，凸显君子不因暗处废礼的自持之德；

材料二借杨震暮夜却金的典故，展现清正自持的独处操守；

材料三从《中庸》原文到朱熹注疏，系统阐释慎独的内涵与修身价值，共同勾勒出传统儒家自省守正的精神图景。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当之郡，道经昌邑，故所举荆州茂才王密为昌邑令，谒见。

他去东莱郡上任时，路过昌邑，从前他所推举的荆州茂才王密担任昌邑县令，前来拜见他。

“之”，动词，到、赴任；“故”，从前、原先；“为”，担任；“谒见”，拜见。

（2）所以遏人欲于将萌，而不使滋长于隐微之中，以至离道之远也。

以此来在私欲将萌发时便遏制住，不让它在隐蔽细微的地方滋长，以至于离道太远。

“所以”，用来；“遏”，遏制、阻止；“萌”，萌发；“遏人欲于将萌”“滋长于隐微之中”均为状语后置句，正常语序为“于将萌遏人欲”“于隐微之中滋长”。

14.朱熹将“戒谨恐惧”与“慎独”“析而二之”，请谈谈二者有何不同，并为身处“隐形”互联网生活中的当代青年提出应对建议。

①不同：“戒谨恐惧”侧重君子在“自身不睹不闻”的日常场景中，时刻心存敬畏、不松懈怠慢，是一种常态化的修身自觉；

②“慎独”侧重君子在“人所不睹不闻”的隐秘细微之处，遏止私欲萌芽、坚守本心，表里如一。

③建议：在网络发言中敬畏规则与良知，不信谣、不传谣，不触碰道德底线；在无人监督的浏览、社交或独处时光中，严于律己，不沉迷低俗内容，不做有违公序良俗之事，维护网络空间的纯净。

湘南春日怀古

罗隐^[注]

晴江春暖兰蕙薰，凫鹥冉冉鸥著群。

洛阳贾谊自无命，少陵杜甫兼有文。

空阔远帆遮落日，苍茫野树碍归云。

松醪láo酒好昭潭静，闲过中流一吊君。

[注]罗隐（833—909年），杭州人，一生“十上不第”，落拓江湖。此诗为作者游历湘南（今湖南长沙一带）时所作。

这首诗以湘南春日晴江暖景开篇，兰蕙芬芳、凫鹥群飞绘就柔丽底色，继而借贾谊、杜甫的坎坷际遇抒怀，寄寓自身十上不第的落拓愁思，将怀古之慨融于空阔野景，末了借酒吊古，尽显失意文人的沉郁襟怀。

16. 有读者认为，这首诗是“乐景写哀”；也有读者认为，诗人情感随诗中景物变化而“由乐转哀”。你更赞同哪一种观点？请结合全诗进行分析。

【答案】

示例一：我更赞同“乐景写哀”的观点。

①首联描绘晴江春暖、兰蕙飘香、水鸟成群的明丽春景，色调明快、生机盎然，是典型的乐景。

②但诗人是借眼前乐景反衬内心悲情，颔联怀想贾谊、杜甫才高命蹇，实为自伤怀才不遇。

③颈联苍茫之景进一步强化沉郁怅惘之情。全诗情感始终沉郁苍凉，以乐景衬哀情，更显身世之悲深沉动人。

示例二：我更赞同“由乐转哀”的观点。

①开篇诗人见湘南春景秀美和畅，心境较为平和舒缓；继而联想到前贤坎坷际遇与自身仕途失意，心绪转向沉郁苍凉，景物随之变为远帆落日、野树归云的苍茫之景，情绪压抑低落。

②尾联“闲过中流一吊君”中的“吊”字，也将情感导向哀伤凭吊。

③全诗景物由明媚渐趋苍茫，情感由欣悦渐趋悲凉，情随事迁，流转自然。

拓展：

蜂

罗隐〔唐代〕

不论平地与山尖，无限风光尽被占。

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自遣

罗隐〔唐代〕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西施罗隐〔唐代〕

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

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牡丹花

罗隐〔唐代〕

似共东风别有因，绛罗高卷不胜春。

若教解语应倾国，任是无情亦动人。

芍药与君为近侍，芙蓉何处避芳尘。

可怜韩令功成后，辜负秾华过此身。

写作（60分）

“休止符”与“极限”，分属艺术与数学领域。休止，不是旋律的终结，而是节律的留白，于无声处蕴蓄音韵之美；极限，不是终点的抵达，而是无限的趋近，于不息中彰显追求之质。

二者看似毫无关联，却蕴含相通的人生哲思，启示我们在停驻与前行中，读懂成长的真谛。

请结合材料内容，联系现实生活与自身体验，写一篇文章，体现你的感悟与思考。

材料以“休止符”与“极限”两个概念为核心，分别取自艺术与数学领域。

休止并非停止，而是节律留白、于无声处蓄势，强调停驻、沉淀、休整、留白的智慧；

极限并非终点，而是无限趋近、不懈追求，彰显奋进、突破、坚守、向上的品质。

二者一静一动、一蓄一进，看似对立，实则统一，共同指向成长的核心规律：在停驻与前行中平衡，在留白与进取中完善。

材料的核心矛盾指向“只知狂奔不懂休止”的浮躁与“只愿躺平不敢追梦”的懈怠之间的冲突。当代青年常陷入两种极端：要么被内卷裹挟，一味冲刺、透支身心；要么畏惧压力，消极停步、放弃追求。

材料启示我们：真正的成长，既需要休止的智慧，也需要趋近极限的执着，二者结合才是完整、健康、可持续的人生姿态。

【立意】

1.以休止蓄力量，以极限赴远方。

2.懂休止知沉淀，追极限不止步。

3.休止为基蓄力，极限为翼前行。

4.在停驻与前行间，书写成长真谛。

【行文思路】写作时，可采用层进式结构。开篇结合材料中“休止”与“极限”的内涵，点明二者辩证关系，提出中心论点，如“人生需休止以蓄能，需极限以追梦，在停驻与前行的平衡中，方能读懂成长、成就自我”。

主体内容，分层论述，层层递进。

1.阐释休止的价值：

休止不是放弃，而是留白、休整、沉淀，是为前行积蓄底气；

2.阐释极限的意义：

极限不是终点，而是趋近、突破、坚守，是生命向上的姿态。

3.论述二者辩证统一：

休止与极限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只休止易懈怠，只追极限易崩溃，平衡方为大道。

4.进一步指出：

休止不等于躺平，趋近不等于蛮干，要把握“张弛有度”的尺度，理性停驻、奋力前行。

5.结尾：

回归材料呼应开头，结合青年成长，发出“懂得休止、敢追极限”的号召，升华主题。

例文：

停驻留白处，奔赴无极限

休止符是乐谱上的无声留白，不是旋律的落幕，而是为下一段激昂蓄力；极限是数学里的无限趋近，不是追求的终点，而是向更高处攀登的起点。成长从不是一味狂奔的莽撞，而是在停驻中沉淀，在前行中突破，于留白与奋进间，读懂生命的真谛。

休止不是停滞，而是为前行积蓄力量的智慧。

乐谱中若没有休止符，旋律便会沦为杂乱无章的堆砌，人生若缺少停驻的留白，前行也会失去方向与底气。曾记得备战月考时，一度陷入“题海战术”的误区，日夜刷题却收效甚微，反而在焦虑中越学越乱。直到老师提醒我：“真正的努力，不是盲目忙碌，而是懂得适时停下，梳理思路、查漏补缺。”我开始每天留半小时复盘错题，周末放下书本走进自然，在停驻中平复心态、理清脉络。渐渐地，我不再被焦虑裹挟，学习效率大幅提升，也终于明白，休止符的无声，是为了让后续的旋律更激昂；人生的停驻，是为了让前行的脚步更坚定。

极限不是终点，而是向更好自我趋近的追求。

数学中，极限是“无限接近却永不抵达”的状态，人生里，极限则是我们不断突破自我的边界。去年学习跳绳时，我始终无法突破每分钟180个的瓶颈，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极限。直到看到体育老师告诉我：“极限从来不是用来固守的，而是用来突破的，每一次接近，都是一种成长。”我重新调整状态，每天增加5分钟练习，慢慢纠正发力方式，终于在一个月后突破了瓶颈，那一刻我懂得，所谓极限，不过是我们为自己设下的牢笼，唯有永葆奋进之心，在趋近中突破，才能遇见更优秀的自己。

休止与极限，看似对立，实则共生。

没有休止的沉淀，极限便会沦为盲目冲刺的空谈；没有极限的追求，休止也会变成不思进取的借口。现实生活中，有人一味前行，在快节奏的洪流中迷失自我，最终身心俱疲、一无所获；有人一味停驻，在安逸的舒适区里故步自封，最终被时代淘汰。真正的成长，是既能在忙碌中按下“休止键”，沉淀过往、积蓄力量；也能在沉淀后吹响“冲锋号”，挑战极限、奔赴远方。就像那些顶尖的运动员，既要在训练间隙调整状态、修复身体，也要在赛场上全力以赴、突破极限，方能在停驻与前行中，绽放最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