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市2025-2026学年高二年级4月期中
一、阅读（72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中华民族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形成了高度注重克己修身的自觉。这在集中讨论道德与利益关系的儒家义利之辨中得到鲜明体现。义利之辨是儒学的核心论题之一，也是近代以来受误解最多的问题之一。
儒家义利之辨明确反对见利忘义。成就人之所以为人的理想人格，是儒学关注的中心，克己修身而成就德性，成为其精神追求。为此，孔子一改此前以社会地位区分君子与小人的主张，将是否具有德性作为根本标准，做出了为义利之辨奠定基本精神方向的论断：“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做有德君子而不做只知追求一己私利的小人，正是儒家对人的基本要求。为此，儒家一方面明确提倡“见得思义”“见利思义”，另一方面也明确反对见利忘义、“放于利而行”。
儒家义利之辨肯定合理之利的正当性。由于儒家从成人、重德的基本要求出发，充分突显了义的首要性，而且从孔子起就开创了“罕言利”的记录，加之孟子有“何必曰利”的说法，董仲舒留下了“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的记载，宋明理学家也严辨“义利”，这就易于给人一种印象，似乎儒家只重义而排斥利。
孔子曾说：“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其明确承认，富贵为一般人所喜好，贫贱为一般人所厌恶。这就认可了合理之利的正当性。当然，无论得到富贵还是去除贫贱，都应当为之以道，而不能肆意妄为。这段话可与孔子另一段话相印证：“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正是立足这样的认识，《论语》标举了“义然后取”的原则。可见，在孔子那里，只要是不违背道德而理当得到的利益，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取得。
儒家义利之辨在动机上反对“以义求利”，但在结果上可以接受“因义得利”。即反对在主观动机上假仁义之名而行牟利之实，但却接受在客观效果上因行义而得到正当利益特别是公共的大利。这一点体现得最典型的就是《孟子·梁惠王上》。面对梁惠王“亦将有以利吾国乎”的提问，孟子回答说：“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表面看来，孟子似乎将道德与利益对立起来，只讲义，不讲利。通观全篇，此章的完整意涵在于：如果整个社会的各阶层都只知讲利并陷入利益纷争，必将给国家与包括君主在内的社会各阶层带来巨大危害；只有行仁践义、施仁政，才能“王天下”，即结束战乱、走向统一。这种利又是在行义的过程中实现的。这不仅不是要将义利对立，就其客观效果而言，甚至是“义利双成”。朱熹也鲜明地指出：如果为利而义，其最终结果必然是不顾道义而“徇”利。这就涉及了儒家之为儒家的根本。作为一种成德之学，儒家所关注的中心是德性人格的成就。真正的德性是高度自主而不为外在利益所左右的，“以义求利”显然是有违于此的。
儒家义利之辨要求在特殊情况下则牺牲利益而成就道义，极端的情况即是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在义与利尖锐对立、只能做出非此即彼选择的特殊情况下，儒家的确体现出了更为注重道义而非利益的倾向。孔子指出：“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可见，儒家主张，当遇到义利尖锐冲突而不可调和的特殊情况时，志士仁人决不为苟活而做损害仁义的事，而是宁可牺牲生命也要成仁践义。但这并不以义利对立作为理解义利关系的基本前提。只是在义与利尖锐对立的特殊境遇中，儒家才明确主张做出非此即彼的选择，牺牲利益而成就道义。不能将“义利之辨”针对特殊境况的主张扩大化、绝对化。
综上而论，儒家义利之辨归根结底体现为一种“义以为上”即以德性作为人之所以为人之本的精神追求。当道义与利益、德性精神与感性欲求发生冲突时，志士仁人理当超越利益的纠结与感性的欲求而致力于对道义与德性的追求，并在其中得到精神的满足与心灵的自由。由此，超越物欲与私利的诱惑，不断提升自己的精神境界，成就以德性精神为依归的理想人格，就成为儒家精神追求的一个重要特色。
（摘编自李翔海《儒家义利观：义以为上》）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 义利之辨主要讨论道德与利益的关系，是儒学核心论题之一，体现了儒家的道德追求。
B. 孔子将是否具有德性作为区分君子与小人的根本性标准，这种辨别标准具有突破性。
C. 儒家肯定合理之利的正当性，不违背道德而理当得到的利益，可以心安理得地取得。
D. 只有在义利冲突的特殊境遇之中，儒家才把“义利对立”作为理解义利关系的前提。
2.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 文章开篇点明儒家义利之辨的历史渊源，概述了其核心地位及易被误解的问题。
B. “利之中取大，害之中取小也”，符合儒家的“义利观”，可以作为文章的论据。
C. 文章主体部分阐释了儒家义利观的主要内容，并辨析了人们的误解，层层深入。
D. 文章在论述儒家的义利观时，引用了大量的儒家言论，增强了论述的可信度。
3. 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10个字。
儒家义利之辨中“以义求利”与“因义得利”的区别在于________：前者是主观上假仁义之名而行牟利之实，违背________的要求；后者是主观上致力于行义，客观效果上获得正当利益（尤其是公共大利）。另外，两者的价值取向不同：前者将利益作为核心目的，义只是牟利的手段；后者以义为核心，利益是________，体现了“义以为上”的精神。
4. 请结合上下文，分析文中画横线句子的作用。
5. 孟子关于“鱼与熊掌不可得兼”的论述体现了儒家的义利观，请结合材料和孟子的原文加以分析。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艺术家
高红亮
高德地图显示，这里叫特困楼。
这楼有些年头了，一共六层，楼道里还是老式的长斜坡梯，每层都有二十来级台阶，楼道墙上贴满了小广告。一层有多少户人家，我不清楚，因为抬眼望去全是门。
六楼，顶楼，在幽暗的楼道尽头，我用力拍了几下手，声控灯怕是早坏了。敲了敲房门，有人咳嗽了几下。老式的铁网防盗门打开，一个大圆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带血丝的眼睛盯了我几秒，才从疑惑中转成惊奇：“老刘呀，进，进。”
一室一厅，大屋里支着几个画架，马扎和小椅子横七竖八，画笔和用过的画纸堆在一边。一个用木板搭成的书架上，两三排书零乱堆在那里，像躺平睡着的流浪猫。三条腿的椅子上，笔记本电脑开着，烟缸里冒着半截烟，单人床上，堆满了画稿和几本制作小视频的书。墙上挂着大小不一的几张山水素描，还有几个老虎、马、千手观音铜雕，上面已有旧尘了。屋顶一条水印横跨半个屋子，是漏水的印记。
“一会儿喝一杯？艺术家。”我问他，我们哥儿几个都这么叫他。
“行啊！”他黑红的脸上绽开笑容，露出焦黄的牙，牙根有些黑了。
“怕你忙，这阵子没联系。”
“我忙什么？”他抽了口烟，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细密如一团乱线，“我现在除了有空儿，什么都没有。”
“没带学生么？”
“早没了。往年艺术生还有几个，今年一个都没了。”
“谈了点儿业务没？”
“谈着一个呢，没准儿。”他苦笑着，“现在都是先让我拿设计方案，再拿着我画的方案，跟别的公司谈判压价，又转过来压我的价。我被涮了两回了。”
“那就没活儿了。”
“没就没呗。压我价的这帮人，有的是我的学生，有的是我的同学，现在一个个都摇身一变，成了什么教授、大师、协会主席了。”
“你不也是大师么？”我指着地上立着的一块金底红字牌子问，那牌子上写的是他被评为“民间工艺美术大师”。
“嗐！”他拎起了那个牌子，扫一眼：“这是花五百块钱买的。”说完，手一松，丢进了垃圾桶。
“那你现在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每天早晨八点多，在楼下包子铺买一屉包子，然后上楼，在我这画室里一待，抽烟、画画、冥想。中午吃俩包子，下午继续。到了六点，回家。前阵子跟几个退休的老师出去采风，玩儿了几天，再约我，不去了。他们都有退休金，吃饱了没事儿干开着车四处游山玩水，我不行啊，我现在一没工作二没社保，跟他们玩儿不起。”
“总得想个法子呀。”我轻叹口气。
“我也是这么想呢。”他眼神望向了天花板那条曲折的漏水印迹，几只苍蝇趴在那里。“我现在学制作短视频呢。”他收回了目光，指了一下笔记本电脑，“现在粉丝五六百了，下一步开个直播。”
“你想当网红啊？”我笑问。
他咧嘴，说：“女儿大学毕业，也是学的美术，在家待了两年了。考了一年研，没考上，考个学校老师，也没考上，全家都指望着我媳妇的一个月三千六。”
他媳妇原来身体不好，最近才找了个给幼儿园做饭的差使。两个人做大小一百来人的饭，一天下来累成狗。
“你没想找个工作干干？”我问他。其实，我来是想告诉他，我住的小区正在招保安。
他说：“五十四了，我媳妇说我：你这么大本事，怎么能去当保安？先找找你这行当的事儿干，找不着先待着，我养你。”
我说：“嫂子对你真好。”
他苦笑：“开始还行，时间长了，就敲锅摔碗了。我媳妇也是五十多的人了，一干一天，一下班胳膊就变粗，睡一宿觉才能变回去，端大勺端的。”
我小心地说一句：“我住的小区那儿正招保安，物业经理我认识。”
他眼睛睁大了些：“上夜班吗？”
我说：“我也不太清楚，回头我问问。”
正说着话，他的电话响了。“喂？良总啊，你好你好。设计方案？我做出来了。先发过去啊？那设计费呢？那不行。我不能白忙活。良总，你感觉我行，就给钱；不行，就拉倒！”
他按了电话，往桌上一扔。
我说：“你这不挺硬气吗。就得有点儿骨气！走，喝一杯去。”
他说：“你等一下。”
起身，他从沙发一角拿了件夹克：“袖口开线了，我缝几针。”他找了针线，笨拙地缝起来。我说：“大艺术家，这衣服还能穿么？”他有些尴尬地低着头：“什么艺术家，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缝完了，他一边穿一边说：“你说的那个保安一个月多少钱？”
我说：“应该是两千二。”
他想了想，说：“你回头给物业经理说说，我干。”
（有删改）
文本二：
当理想的尘烬沉睡于现实的泥炉之底，艺术便从中折断，不得不屈从到生活的苟且中去。
艺术家无疑是一个悲剧。这个“孔乙己”式人物的悲剧来源是多个方面的，从个人到环境，无一不将他推向命运的背离点，让他与艺术渐行渐远：生存与理想的二元对立成为绕不开的核心命题。
（摘编自李芳沅《理想与现实的悲剧——评〈艺术家〉》）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正确的一项是（）
A. 文本一开篇对特困楼的环境描写，既交代了“艺术家”的居住环境，突出其生活的窘迫，也暗示了底层艺术家生存的艰难，为全文奠定写实冷峻的基调。
B. 文本一中“艺术家”将“民间工艺美术大师”的牌子丢进垃圾桶，这一动作既表现了他对虚名的不屑，也体现了他对自己艺术水平的否定与自我放弃。
C. 文本一通过“我”与“艺术家”的对话，串联起人物的遭遇与心境，“我”作为旁观者，客观冷静地叙述，不掺杂任何情感，增强了文章的真实性。
D. 文本二中“理想的尘烬”暗示理想曾有过炽热的光芒，又点明它如今已冷却、消散，精准概括了“艺术家”主动放弃艺术理想、向生活妥协的全过程。
7. 关于文本一中“艺术家”这个人物，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 “艺术家”曾有自己的艺术追求，从他屋内的画架、画稿、铜雕等物品，以及他曾带艺术生、谈设计业务等情节，可看出他具备一定的艺术功底。
B. “艺术家”学做短视频、计划开直播，并非想成为网红，而是为了缓解家庭经济压力，体现了他在现实面前的妥协与对家庭的责任。
C. “艺术家”拒绝先交设计方案再谈费用，表现出他的骨气；但最终同意去当保安，又说明他的骨气不堪一击，彻底向现实低头，毫无抗争之心。
D. “艺术家”缝补开线的夹克、询问保安薪资等细节，生动展现了他从“艺术家”到普通人的身份落差，以及他在理想与现实之间的挣扎与无奈。
8. 小说结尾写道：“他想了想，说：‘你回头给物业经理说说，我干。’”请分析这一结尾的艺术效果。
9. 如何理解文本二中的“孔乙己”式人物的悲剧？请结合文本一简要分析。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2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以为文者，道之所形也。道形而为文，其言适与道称。谓之曰：其旨远，其辞文，曲而中，肆而隐。是虽累千万言，皆非所谓出乎形，而多方骈枝于五脏之情者也。故文非圣人之所能废也。虽然，孔子曰：“天下有道，则行有枝叶；天下无道，则言有枝叶。”夫道胜，则文不期少而自少；道不胜，则文不期多而自多。溢于文，非道之赘哉？于是以知先生之所以日进者，吾不能测矣。
（节选自归有光①《雍里先生文集序》）
材料二：
先生于古文词，虽出之自《史》《汉》，而大较折衷于昌黎、庐陵。当其所得意，沛如也，不事雕饰而自有风味，超然当世名家矣。其晚达而终不得意，尤为识者所惜云。
赞曰：风行水上，涣为文章；当其风止，与水相忘。剪缀帖括，藻粉铺张，江左以还，极于梁、陈。千载有公，继韩、欧阳，余岂异趋？久而始伤。
（节选自王世贞②《归有光像赞》）
材料三：
熙甫为文原本六经而好太史公书能得其风神脉理。其于八大家，可肩随欧、曾，临川则不难抗行。其于诗，似无意求工，滔滔自运，要非流俗可及也。当是时，王弇州踵二李之后，主盟文坛，声华烜赫，奔走四海。尝为人文序，诋排俗学，以为苟得一二妄庸人为之巨子。弇州闻之，曰：“妄则有之，庸则未敢闻命。”熙甫曰：“惟妄，故庸。未有妄而不庸者也。”弇州晚岁赞熙甫画像曰：“千载有公，继韩、欧阳。余岂异趋？久而始伤。”识者谓先生之文，至是始论定，而弇州之迟暮自悔，为不可及也。
（节选自钱谦益《震川先生小传》）
材料四：
昔吾友王昆绳曰震川文为肤庸，而张彝叹则曰：“是直破八家之樊，而据司马氏之奥矣。”二君皆知言者，盖各有见，而特未尽也。震川之文，乡曲应酬者十六七，而又徇请者之意，袭常缀琐，虽欲大远于俗言，其道无由。其发于亲旧及人微而语无忌者，盖多近古之文。至事关天属，其尤善者，不俟修饰，而情辞并得，使览者恻然。其气韵盖得之子长，故能取法于欧、曾，而少更其形貌耳。
（节选自方苞《书〈归震川文集〉后》）
【注】①归有光，明代中期文学家，字熙甫，号震川，江苏昆山人，“唐宋派”的领军人物，反对前后七子复古流弊，散文革新的关键人物。②王世贞，明代文学家，字元美，号凤洲、弇州山人，江苏太仓人，“后七子”文学流派领袖，主张以复古革新文风，其文学思想经历了从激进到兼容的演变过程。
10. 材料三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答案标号涂黑。
熙甫A为文B原C本六经D而好E太史公书F能得G其风神H脉理。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 然，这样，与《离骚》“自前世而固然”中的“然”意思相同。
B. 事，从事，做，与《过秦论》“享国之日浅，国家无事”中的“事”意思不同。
C. 谓，认为，与《鸿门宴》“请往谓项伯，言沛公不敢背项王也”中的“谓”意思不同。
D. 意，心意、意图，与《孔雀东南飞》“何意致不厚”中的“意”意思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 归有光认为文是道的外在表现，文辞需与道契合，道胜于文则文自然简约，道弱于文则文易繁冗，这是其对文道关系的看法。
B. 王世贞评价归有光的古文源于《史记》《汉书》，融合韩愈、欧阳修的文风，行文自然不事雕琢，成就远超当时的文坛名家。
C. 钱谦益对归有光是推崇的，认为归有光的散文可与欧、曾比肩，与王安石匹敌，其诗歌不刻意求工，水平非流俗所能及。
D. 方苞认为归有光的文章是乡曲应酬之作，且屈从他人意愿，用语抄袭琐屑，因此其文章无法脱离流俗，难以体现古雅之风。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溢于文，非道之赘哉？于是以知先生之所以日进者，吾不能测矣。
（2）至事关天属，其尤善者，不俟修饰，而情辞并得，使览者恻然。
14. 请结合材料内容，概括归有光的文学成就能得到后世认可的原因。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两首宋诗，完成小题。
次韵子瞻初到杭州见寄二绝
苏辙
其一
吏治区区岂不任，吴中已自富才能。
还应占位书名姓，学取蓝田崔县丞①。
其二
试尽风波万里身，到官山水却宜人。
君知晏子恩仍厚，还与从来②旧卜邻③。
【注】①崔县丞：崔立之，唐代蓝田县丞，以清廉勤政著称。苏轼曾写《蓝田县丞厅壁记》赞扬他。②还与从来：依旧和从前一样。③卜邻：典出《左传·昭公三年》“非宅是卜，唯邻是卜”，当年晏子择邻而居，看重故旧交情。后世将“卜邻”引申为亲密友谊。
15. 下列对这两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 第一首开篇以反问入笔，看似轻视政务，实则是对苏轼治理才能的高度自信。
B. “吴中已自富才能”既赞美吴地人才众多，也称赞苏轼富有才干，大有可为。
C. 第二首“试尽风波万里身”写苏轼仕途坎坷、历经磨难，语中饱含怜惜之情。
D. 第二首首尾呼应，“风波”与“卜邻”前后照应，体现了诗人谋篇布局的匠心。
16. 两首诗都运用了典故，请结合相关内容分析各自的用意。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离骚》中用比喻的手法，写自己才能优秀却遭到嫉妒和造谣中伤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__”。
（2）今年春节期间，于老师牵挂在成都旅行的女儿，给她发信息时用了李白《蜀道难》中的诗句“________，________”，希望她早点儿回来。
（3）针对魏晋名士崇尚虚无的思想倾向，王羲之在《兰亭集序》中用“________，________”两句进行了批评。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何为“书剑精神”？古代士人素来尊祟两物：书与剑。书，是博学、进取精神的代表。剑，被誉为“百兵之君”，有事功、尊贵、勇毅等多重意涵。除了读书获取功名，“按剑从沙漠，歌谣满帝京”，也是唐代士人的理想。
骆宾王的“投笔怀班业，临戎想霍勋”，以班超、霍去病为师，表达希望建一幡伟业的决心。高适的“总戎扫大漠，一战擒单于”，目标则更为具体，此外，他也表达了“画图麒麟阁，入朝明光宫”的愿望。他们的诗歌充溢着保家卫国的热情，也昂扬着建功立业的愿望。
遥远的边域，没有中原腹地的繁华，没有承欢膝下，有的只是爬冰卧雪、风餐露宿、金戈铁马甚至生死鏖战，其中的艰难困苦，常人难以想象。走向边域的唐人写下诗歌，鼓励人们勇敢面对，淬炼出忠勇、侠义的人格。
韦应物《赠孙征赴云中》里的孙征，是一位“百战曾夸陇上儿”的勇士，面对“寒风动地气苍芒”的严酷环境，勇毅前行，“敲石军中传夜火，斧冰河畔汲朝浆”，将剑锋直指阴山之外。这种屏弃了风花雪月，代之以疾风大雪的生活，在唐代驿路边域诗歌里（）。
沙场征战，常常是“战士军前半死生”。战争如此危险和残酷，生命既脆弱又渺小，但戍边是将士不可推卸的责任。尽管边域的风不再轻柔、草不再微弱、雪不再轻盈，但正是这种凛冽，成为人才施展本领的沙场。，尽情歌颂。典型作品如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走马川行奉送出师西征》等，“奇姿杰出，而风骨浑劲”。
18. 填入文中第四段括号内的词语，不恰当的一项是（）
A. 俯拾即是B. 屡见不鲜C. 信手拈来D. 随处可见
19. 文中第一、二、四段有错别字，请找出三处含错别字的词语并改正。
20. 下列填入文中横线处的句子，衔接最恰当的一项是（）
A. 诗人们将严酷的自然作为边域生活的底色
B. 严酷的自然被诗人们当作边域生活的背景
C. 边域生活以严酷的自然环境为主要内容
D. 诗人们在边域生活中感受严酷的自然
21. 文章开头说“何为‘书剑精神’？”请围绕文章内容，用四个四字词语概括“书剑精神”的内涵。
22. 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可以改写成“遥远的边域，没有中原腹地的繁华热闹和家人团聚的温馨欢乐，有的是在冰雪中爬行，在野外吃住，骑着战马挥舞兵器甚至经历生死战斗”，但原句表达效果更好，为什么？
三、写作（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2026马年春节，河南文旅持续“出圈”：千年民俗与现代光影交融，中原功夫牵手前沿科技，文博研学点亮新春日常，“老家河南”成为亿万游客的情感归处。有人说，这是传统的新生；也有人说，热闹背后，更需守住文化的根与魂；还有同学感慨，我们在打卡刷屏中感受年味，却也在快节奏里追问：真正的“年味”，究竟是什么？
以上材料引发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解析
【答案】1. D2. B
3.①. 主观动机不同（或：出发点不同）②. 真正的德性（或：德性人格）③. 因行义而得的正当结果
4. ①内容上，这句话指出世人对儒家义利观可能产生的误解；②结构上，起到过渡作用，引出下文对误解的澄清；③论证上，先立一个批驳的靶子，使论证更集中，增强论证的说服力；同时，破立结合，引起读者关注与思考，增强了论证效果。
5. ①“义与生”像鱼和熊掌一样都为“我”所欲，肯定了合理之利的正当性；②如果“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体现了儒家要求在特殊情况下牺牲利益而成就道义；③“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恶有甚于死者”，体现了儒家“以义为上”的精神追求。
【解析】
【导语】这是一篇梳理儒家义利观的学术普及类文本，围绕儒家义利之辨的核心内涵展开论述，澄清了大众对儒家“重义轻利”的普遍误解，条理清晰层层递进，最终落脚于“义以为上”的儒家精神追求，行文平实严谨，兼具严谨性与可读性，适合作为现代文阅读，考查对传统思想文化的理解。
【1题详解】
D.“只有在义利冲突的特殊境遇之中，儒家才把‘义利对立’作为理解义利关系的前提”错。曲解原文逻辑。原文明确“不以义利对立作为理解义利关系的基本前提”，仅特殊冲突场景下被迫二选一，并非此时才将义利对立当作理解前提。
故选D。
【2题详解】
B.“‘利之中取大，害之中取小也’，符合儒家的‘义利观’，可以作为文章的论据”错。“利中取大、害中取小” 以利害权衡为核心，侧重功利选择，违背儒家义以为上、道义优先的核心义利观，无法作为论据。
故选B。
【3题详解】
拆解题干：要求结合上下文补写，单句不超10字，需梳理句间逻辑。
定位原文：第一空，根据后文对二者主观层面的区分，得出核心区别是主观动机不同（或：出发点不同）；
第二空，呼应前文“儒家以成就德性人格为中心”，得出“真正的德性（德性人格）”；
第三空对，应前文“结果上可以接受‘因义得利’”，得出利益是行义带来的正当结果。
【4题详解】
结合上下文，分析语句作用，从内容、结构、论证三维作答。
定位原文：画线句位于第三段末尾，承接前文历代儒家重义的表述，引出下文对误解的澄清。
提炼要点：内容上“似乎儒家……”点出世人对儒家义利观的普遍误解；结构上承上启下；论证上属于驳论，这句话先树立批驳靶子，后文再进行批驳，破立结合，增强了论证说服力与吸引力。
【5题详解】
题干要求结合本文的儒家义利观，分析孟子“鱼与熊掌”的论述。
提炼原文核心观点：儒家义利观核心内容为三点，肯定合理之利的正当性、特殊情况牺牲利益成就道义、终极追求是“义以为上”。
对应题干分析：孟子肯定生（利）、义都是人之所欲，对应合理之利正当性；二者不可兼得时舍生取义，对应特殊境遇舍利取义；强调义比生命更重要，契合“义以为上”的核心追求。
答题角度：兼顾双重欲求→冲突舍生取义→坚守义以为上。
【答案】6. A7. C
8. ①情节上，主人公最终同意当保安，情节发展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②人物上，展现理想向现实妥协的无奈，使人物形象更加真实立体；③主题上，深化了理想与生存的矛盾，引发读者思考；④读者感受上，情节突转，留白空间激发读者深思，提升小说的艺术效果。
9. ①“艺术家”和孔乙己一样，都曾有精神追求，却陷入生存困境，处境落魄窘迫。②他内心仍坚守着艺术人的尊严与体面，不愿轻易放下身段从事体力谋生，在放不下身段与不得不为生计低头之间痛苦挣扎。③其悲剧并非单纯个人性格造成，而是在功利化、商业化的现实环境中，精神理想被生存压力碾压，最终被迫向现实妥协的社会悲剧。
【解析】
【导语】这是一篇聚焦底层创作者生存困境的现实主义短篇，以访客视角切入，用平实舒缓的日常叙事，寥寥细节就勾勒出一位落魄民间艺术家的处境。小说不刻意煽情，在平淡对白里藏着理想与现实的尖锐拉扯，小人物的窘迫、尊严与无奈尽在其中，充满真实的生活重量。
【6题详解】
B.“也体现了他对自己艺术水平的否定与自我放弃”错。丢掉花钱买来的虚名牌匾，是厌恶虚假头衔、鄙视行业虚浮风气，并非否定自身艺术能力、自我放弃。
C.“不掺杂任何情感”错。文中“我轻叹口气”“小心地说一句”等语句，可见叙述者带有同情、惋惜的主观情感。
D.“主动放弃艺术理想”错。主人公是被生活重压被迫妥协，并非主动舍弃理想，理想只是被现实压制。
故选A。
【7题详解】
C.“骨气不堪一击，彻底向现实低头，毫无抗争之心”错。他坚守原则拒绝无偿交方案，始终保有艺术自尊；选择做保安是家境所迫的无奈抉择，是挣扎后的退让，并非毫无抗争、彻底屈服。
故选C。
【8题详解】
题干要求分析小说指定结尾的艺术效果，可从情节、人物、主题、读者感受四个常规角度拆解分析。
①情节上，与前文妻子的“你这么大本事，怎么能去当保安”呼应→凸显人物被逼迫生存之难→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②人物上，抓身份对比，艺术家到保安→分析原因，理想向现实妥协→让人物更真实立体；
③主题上，艺术家去当保安→深化生存与理想对立的矛盾→启发思考；
④效果上，留白式结尾留给读者思考空间，余味悠长。
【9题详解】
题干要求结合文本一理解“孔乙己式人物悲剧”，需从人物共性、内在挣扎、悲剧根源三个层面梳理作答。结合艺术家的生存处境、心理状态，对比孔乙己的人物特质提炼共同点。
①二者处境相似：都曾有精神追求，孔乙己想要考取功名，艺术家想要坚持理想，但最终都陷入落魄窘迫的生存困境；
②二者精神困境相似：都放不下自身身份的体面，孔乙己长衫不离身，艺术家不愿做保安，他们都陷入生活的困窘，在“放不下身段”和“不得不为生计低头”间痛苦挣扎；
③悲剧根源相似：都不是单纯的个人性格悲剧，孔乙己是封建科举制的牺牲品，艺术家周围的人唯利是图，是功利化现实环境中，精神理想被生存压力碾压的社会悲剧。
归纳答题角度：可从表层人物特质、中层精神状态、深层悲剧根源逐层拆解作答。
【答案】10. BDF
11. D12. D
13. （1）过分追求文采，难道不是道的累赘吗？从这就知道先生日有所进的原因了，但我不能妄自揣度。
（2）至于涉及亲属（尤其是至亲）的内容，其中写得特别好的，不必刻意修饰，情感与文辞就都恰到好处，让读者心生悲伤。
14. ①文学主张契合文道本质，秉持文以载道、道胜文简的理念，立论深刻；
②创作取法经典，溯源六经、《史记》《汉书》，融合韩、欧精髓，文风有根基；
③行文自然脱俗，不事雕饰却自有风味，得《史记》风神脉理，艺术特色鲜明；
④抒情真挚动人，写天属相关内容情辞俱佳，易引发读者共情；
⑤文学造诣出众，散文水平比肩欧阳修、曾巩，实力卓著。
【解析】
【导语】这组文言文阅读材料，选取了明清四位不同时期文论家的文字，围绕归有光的散文创作、文道观念展开，既有归有光自身的文道主张，也展现了不同文学流派批评者对归有光文学成就的多样评价，暗含了明代中后期以来文坛的文论观念交锋。
【10题详解】
句意：归有光（字熙甫）写文章，以六经为根本，又喜好《太史公书》，能领会其中的神韵与脉络条理。
“熙甫为文”主谓宾结构完整，其后B处断开；
“原”是状语，修饰后面的谓语，不断开，“本”是谓语，“六经”是宾语，其后D处断开；
“好太史公书”是动宾结构，语意完整，F处断开。
故选BDF。
【11题详解】
A.正确。句意：尽管这样。/从前代就是这样。
B.正确。从事/大事。句意：不刻意雕琢修饰，却自有独特韵味。/在位的时间不长，秦国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C.正确。认为/告诉，对……说。句意：有见识的人认为归先生的文章。/请允许我去告诉项伯，说沛公不敢背叛项王。
D.错误。意思不同。心意、意图/想到、预料。句意：而且他又常常顺从请托者的心意。/哪里想到会招致母亲的不满意呢。
故选D。
【12题详解】
D.“其文章无法脱离流俗，难以体现古雅之风”错，材料四“乡曲应酬者十六七……其发于亲旧及人微而语无忌者，盖多近古之文。至事关天属，其尤善者，不俟修饰，而情辞并得”，方苞认为应酬文多俗笔，但亲情类文章近古、情辞俱佳；选项“无法脱离流俗、难以体现古雅”以偏概全。
故选D。
【13题详解】
（1）“赘”，累赘；“所以”，……的原因；“测”，揣度。
（2）“尤善”，特别擅长；“情辞”，情感文辞；“恻然”，悲伤感动的样子。
【14题详解】
题干要求：结合四则材料，归纳归有光文学成就获后世认可的原因，需从不同维度梳理要点。
定位原文：从材料一归纳文学主张层面，材料二、三归纳取法路径层面，材料二、四归纳创作风格层面，材料三归纳创作造诣层面。
关键信息：提取材料一“文者，道之所形也”“道胜，则文不期少而自少”；材料二“出之自《史》《汉》”“折衷于昌黎、庐陵”“不事雕饰而自有风味”；材料三“得其风神脉理”；材料四“事关天属，其尤善者，不俟修饰，而情辞并得”；材料三“可肩随欧、曾，临川则不难抗行”、王世贞晚年赞语。
答题角度归纳：从文论思想、创作渊源、文章风格、情感表达、文坛造诣五个角度整合作答。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我认为文章是道的表现形式。道表现在外，就成为文章，文章的言语表达应该归于道统。就可以说它：文章的主旨是深远的，辞语是有文采的，它的话曲折却中肯，它讲的事铺展却含蓄。那么，这样即使累积千万字，都不能说是多余无用的，而且要以多种方式表达内心真情。所以，文章不是圣人所能够偏废的。尽管这样，孔子说：“天下有道，（政治清明，那么人们就会依礼而行，外在有美好，）犹如树干之外更有枝叶；天下无道，（政治黑暗，人们不守礼法，行为不诚实，但言辞虚美，）如树干之外更有枝叶。”如果道胜，那么文辞就会不期望它少但是会自己很少；道不胜，那么文辞不期望它多但是还会自己很多。过分追求文采，难道不是道的累赘吗？从这就知道先生日有所进的原因了，但我不能妄自揣度。
材料二：
归先生写古文，虽然源自《史记》《汉书》，但大致以韩愈（昌黎先生）、欧阳修（庐陵先生）的文风为标准调和。当他领会文章要旨时，文思充沛流畅，不刻意雕琢修饰，却自有独特韵味，远远超越了当时的名家。他晚年才得志，却始终未能舒展抱负，这一点尤其让有见识的人感到惋惜。
赞语说：风吹过水面，自然散开形成文章；当风停止时，（文风与水的本真）又融为一体，不露痕迹。（反观有些文章）拼凑科举范文，堆砌辞藻，这种风气从东晋以来，在梁、陈时期达到了极致。千年才出这样一位归先生，继承韩愈、欧阳修的文风，我难道是不同的取向吗？只是过了很久才醒悟啊。
材料三：
归有光（字熙甫）写文章，以六经为根本，又喜好《太史公书》，能领会其中的神韵与脉络条理。他对于唐宋八大家，可以和欧阳修、曾巩相当，面对王安石，也不难与之并驾齐驱。他写诗，似乎没有刻意追求精巧，文思却像江水般滔滔不绝、自然流淌，其水平不是世俗之人能比得上的。当时，王世贞继承李梦阳、李攀龙之后，主导文坛，名声和才华显赫，天下文人争相追随。（归有光）曾为别人的文章写序言，抨击排斥世俗之学，认为（当时文坛）不过是找了一两个狂妄平庸的人当领袖。王世贞听说后，说：“说我狂妄，或许有这回事；说我平庸，我可不敢接受这种评价。”归有光回应：“正因为狂妄，所以才平庸。没有狂妄却不平庸的人。”王世贞晚年为归有光的画像写赞语：“千年才出这样一位先生，继承韩愈、欧阳修的文风。我难道是不同的吗？只是过了很久才醒悟啊。”有见识的人认为归先生的文章，到这时才最终有了定论，而王世贞晚年能自我反省，这种态度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材料四：
从前我的朋友王源（字昆绳）说，归有光的文章肤浅平庸；而张实居（字彝叹）却说：“归有光的文章直接突破唐宋八大家的藩篱，占据了司马迁的精髓。”这两位都是善于评论文章的人，他们的观点各有依据，只是都不够全面。归有光的文章中，乡里应酬的作品占十分之六七，而且他又常常顺从请托者的心意，沿用常规内容、堆砌琐碎细节，即便想远远脱离世俗文风，也没有办法。他写亲友故旧以及对地位低微者无所顾忌的议论，这类文章大多接近古文的风格。至于涉及亲属（尤其是至亲）的内容，其中写得特别好的，不必刻意修饰，情感与文辞就都恰到好处，让读者心生悲伤。他文章的气韵，大概是从司马迁那里得来的，所以能学习欧阳修、曾巩的写法，却又稍微改变了他们文风的外在形式。
【答案】15. D16. ①第一首用崔县丞典故，崔县丞职位低微却清廉勤政，苏辙借此典劝勉苏轼以崔县丞为榜样踏实履职；
②第二首用晏子典故，晏子以仁厚著称，曾择邻而居，重情重义。苏辙以此宽慰苏轼，兄弟情谊依旧，不必感到孤单，给予其精神慰藉与温暖。
【解析】
【导语】这是苏辙次韵兄长苏轼初到杭州所作的寄诗，满含真挚手足深谊：既肯定苏轼的理政才干，又劝慰饱经仕途风波的兄长，巧用典故表意，语浅情真，蕴藉得体。
【15题详解】
D.“首尾呼应，‘风波’与‘卜邻’前后照应”错误。第二首中“风波”写苏轼仕途遭遇坎坷磨难，“卜邻”侧重借晏子典故抒写兄弟旧谊、慰藉友人，二者无前后照应关系。
故选D。
【16题详解】
题干要求分别分析两首诗用典的用意，需结合典故本义和诗人情感作答。
结合注释①③分析：
第一首用崔县丞典故，崔立之职位不高仍清廉勤政，结合注释可知苏轼曾赞崔立之，苏辙此处是劝苏轼，哪怕身居下位也要像崔一样踏实为官。
第二首用晏子择邻重故交的典故，苏辙借此表明兄弟情谊不改，宽慰身处异乡的苏轼。
【答案】①.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②. 谣诼谓余以善淫③. 锦城虽云乐④. 不如早还家⑤. 固知一死生为虚诞⑥. 齐彭殇为妄作
【答案】18. C19. “尊祟”应为“尊崇”；“一幡”应为“一番”；“屏弃”应为“摒弃”。
20. A21. 报国之情、忠勇侠义、勇敢前行、风骨浑劲。
22. ①用词上：原句用四字成语（爬冰卧雪、风餐露宿、金戈铁马），节奏整齐、凝练有力；改写句用口语短语，松散拖沓，表现力弱。
②表达上：原句用文言表达“承欢膝下”，典雅含蓄；改写句“家人团聚的温馨欢乐”直白，缺乏文学性。
③句式上：原句“没有……没有……有的只是……”结构对称，节奏鲜明，对比强烈；改写句修饰语冗余，节奏松散，感染力下降。
【解析】
【18题详解】
第四段描述的是：摒弃风花雪月、以疾风大雪为核心的边塞生活书写，在唐代驿路边域题材诗歌中十分普遍，因此括号处需要填入一个表示这类内容数量多、很常见含义的成语。
A.俯拾即是：指只要弯下腰就能捡到，形容同类事物很多、随处可得。用来形容这类边塞生活描写在相关诗歌中数量多，符合语境，使用恰当。
B.屡见不鲜：指多次见到这类事物，已经不觉得新奇。用来形容这类书写在边塞诗中很常见，符合语境，使用恰当。
C.信手拈来：原指写文章时，素材、词汇储备丰富，创作者随手就能调取运用，多用来形容写作者文笔纯熟、擅长运用材料。该成语适用主语是“人”，本句主语是“这种（边塞）生活描写”，使用不恰当。
D.随处可见：意思是到处都能见到，形容事物十分普遍常见，符合语境，使用恰当。
故选C。
【19题详解】
尊祟→尊崇：“祟”多指鬼怪灾祸；“崇”表敬重、推崇。结合“士人素来尊崇两物”语境，应为“崇”。
一幡伟业→一番伟业：“幡”指旗帜；“番”用于抽象功业、事业。搭配“伟业”应为“番”。
屏弃→摒弃：“屏”侧重隔绝躲开；“摒”侧重主动舍弃、抛弃。搭配浮华生活，应为“摒”。
【20题详解】
横线后“尽情歌颂”，主语应是诗人们，保持陈述主体一致；前文写边域环境凛冽严酷，后文写诗人创作歌颂边塞风骨。
A.以“诗人们”为主语，衔接后文“尽情歌颂”，逻辑顺畅，契合下文诗歌创作内容；
B.被动句式，主语变为“严酷的自然”，与后文动作主语脱节，衔接生硬；
C.主语为“边域生活”，无法发出“歌颂”的动作，无法与后文衔接；
D.侧重诗人感受自然，未引出创作歌颂的核心，过渡不足。
故选A。
【21题详解】
题干要求结合全文，围绕“书剑精神”，用四个四字词概括内涵。
定位原文：书代表博学进取；剑代表勇毅事功。
提取关键信息：从第二段“保家卫国的热情”提炼为报国之情；从第三段“淬炼出忠勇、侠义的人格”提炼忠勇侠义；从第四段士人勇赴边地严酷环境提炼勇敢前行；从第五段“奇姿杰出，而风骨浑劲”对应精神提炼风骨浑劲。
【22题详解】
对比改写句分析原句优势，可从用词、语体、句式三个维度切入。
逐点分析：
①用词上：原句“爬冰卧雪”“风餐露宿”“金戈铁马”→凝练简洁、节奏整齐、画面感强；改句“在冰雪中爬行，在野外吃住，骑着战马挥舞兵器甚至经历生死战斗”→通俗口语短句，语句零散拖沓，语言表现力薄弱。
②词语上：原句“承欢膝下”→典雅含蓄，富有文学韵味；改句“家人团聚的温馨欢乐”→表达直白浅俗，缺少文采意蕴。
③句式上：原句“没有……没有……有的只是……”→句式对称工整，对比鲜明，强化艰苦氛围；改句“没有……有的是……骑着战马……”→句式杂糅松散，修饰语冗余，节奏平缓，情感感染力不足。
三、写作（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2026马年春节，河南文旅持续“出圈”：千年民俗与现代光影交融，中原功夫牵手前沿科技，文博研学点亮新春日常，“老家河南”成为亿万游客的情感归处。有人说，这是传统的新生；也有人说，热闹背后，更需守住文化的根与魂；还有同学感慨，我们在打卡刷屏中感受年味，却也在快节奏里追问：真正的“年味”，究竟是什么？
以上材料引发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例文：
守根创新，方为年味本真
2026马年春节，河南文旅再度“出圈”，这场热闹的文旅盛宴，既引发了人们对“传统新生”的赞叹，也带来了对“文化根魂”与“年味本真”的追问。在我看来，真正的年味，从不是单一的怀旧或狂欢，而是在守好文化根脉的基础上实现创新表达，让传统有温度、让新年有内涵。
年味的底色，是文化根脉的坚守。春节作为中华民族最隆重的传统佳节，承载着阖家团圆、祈福纳祥的深层情感，而这些情感的载体，正是代代相传的文化基因，是对文化根脉的深刻挖掘与忠实守护。浚县古城的社火表演、清明上河园的大宋花灯，延续着千年民俗的烟火气；殷墟博物馆的甲骨文研学、河南博物院的文物歌舞剧，让沉睡的国宝走出展柜，诉说着华夏文明的源远流长。正如有人所言，热闹背后更需守住根与魂，若脱离了传统民俗的内核、文化精神的滋养，再炫酷的科技、再热闹的打卡，也只是没有灵魂的狂欢，年味便会沦为空洞的形式。
年味的活力，是传统元素的创新。时代在发展，年味的表达也需与时俱进，唯有让传统适配现代生活，才能焕发持久生命力。河南文旅的智慧，就在于将古老文化与现代生活无缝衔接，这种创新，是以现代视角解读传统、以潮流方式活化传统，让年轻人愿意走近传统、热爱传统，让年味在创新中拥有了新的表达，让千年文化在新时代焕发新生。
我们不必在“打卡刷屏”与“传统年味”之间对立挣扎。快节奏的当下，年轻人用拍照打卡的方式记录新春，用短视频分享年味，本就是新时代年味的新形态。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打卡”本身，而是是否在热闹中读懂了文化内涵，是否在狂欢中守住了情感初心。春运路上的归心似箭，年夜饭桌上的欢声笑语，是年味不变的核心。
骏马踏春，文脉绵延。2026马年的河南文旅，给我们指明了年味的方向：守根，是守住团圆的温情、文化的精髓；创新，是让传统融入日常、焕发新生。真正的年味，从来不是停留在过去的怀旧，也不是脱离传统的狂欢，而是在守根中创新，在创新中守心。当千年民俗有了现代表达，当文化根脉有了时代载体，年味便会永远鲜活，华夏文明也会在这份坚守与创新中，绵延不绝、生生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