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6年高考第一天，今天上午 9:00-11:30 考语文。想到孩子们正在考场鏖战，亦无心他顾，遂在网上查找1981年高考语文试卷，回忆自己当年的考试状态和倏忽四十五载人生路，感慨良多。 一九八一年七月，笔者参加高考，考场设在师岗高中。当年考的是文科，语文试卷设有文史类考生附加题。此题当为必答题。当时如何作答，已无记忆。但对该段文言故事，尚有印象。该故事选自唐代文学家柳宗元的《哀溺文序》，原文如下： 永之氓咸善游。一日，水暴甚，有五六氓乘小船绝湘水。中济，船破，皆游。其一氓尽力而不能寻常。其侣曰：“汝善游最也，今何后为？”曰：“吾腰千钱，重，是以后。”曰：“何不去之？”不应，摇其首。有顷，益怠。已济者立岸上呼且号曰：“汝愚之甚，蔽之甚，身且死，何以货为？”又摇其首。遂溺死。吾哀之。且若是，得不有大货之溺大氓者乎？于是作《哀溺》。
翻译成白话文，便是——
永州的百姓都擅长游泳。一天，河水突然上涨得很厉害，有五六个人乘着小船横渡湘江。渡到江中时，船破了，（大家）都下水游泳。其中一个人竭尽全力也游得不远。他的同伴说：“你是最会游泳的，今天为什么落后了？”（他）说：“我腰上缠着一千文钱，很重，所以落后了。”同伴说：“为什么不丢掉它呢？”（他）不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他）更加疲惫了。已经渡过河的人站在岸上呼喊着说：“你太愚蠢了，太糊涂了！自己都将要死了，还要钱财干什么呢？”（他）又摇了摇头。于是就淹死了。我为他感到悲哀。如果像这样，难道不会有巨额钱财淹死大人物的事情吗？于是写下了《哀溺》。
今天再读柳公短文，感慨自然与当年不同。
俗言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故事便是最佳注脚。
观方今芸芸众生，能真正脱此宿命者，亦不在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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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