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上海春季高考语文真题(解析卷)

2025年上海市春季高考语文试题

(考试时间150分钟，满分150分)

一、积累应用（10分）

1.按要求填空。（5分）

（1）“大江东去，，千古风流人物”，选自苏轼《念奴娇·》。

（2）“，而由人乎哉”，选自《论语·颜渊》。

（3）韩愈在《师说》中阐明“师”的职责的句子是“，。”

2.按要求选择。（5分）

斯佩罗尼的《妙语录》中，有的妙语是由于滑稽的人物、事情、场景而引人发笑，有的则因为出乎意料而让读者（）。如果说前一种是大笑，那么后一种则是微笑。当然，还有些妙语对今天的读者来说已经不怎么好笑了。。。。，，对我们了解什么是有益的笑应该是有帮助的。

（1）下列成语填入括号里最恰当的一项是（2分）

A.乐不可支B.哭笑不得   

C.笑逐颜开D.忍俊不禁

（2）将下列编号依次填入语段画线处，语意连贯的一项是（3分）

①剔除有害的笑，保留无害的笑

②诙谐的笑是“无害的笑”，因为它不伤害人，不挖苦人，不以贬低别人为目的

③这是斯佩罗尼在编选《妙语录》时定下的取舍标准

④不管是哪一种笑，大多是不带恶意的由诙谐引发的笑

⑤如果违背了这些说笑或妙语的伦理，笑就会变成“有害的笑”

A.④②⑤①③B.②④⑤③①  

C.①④②③⑤  D.⑤②④③①

二、阅读（70分）

(一)阅读下文，完成第3-7题。（17分）

【甲文】

听书是读书

①听书算不算读书？大多数人理解的读书是不出声地看书，因此听书不能算是读书。但是“读”原本是指照文字念出声，也有阅读的意思。按照工具书的解释，阅读是看（书、报等）并领会其内容。如果按照这个解释，“看”就只是一种方式，“领会内容”才是读的目的。如果这样的理解可以成立的话，那么听书同样也可以使听者达到领会内容的效果，听书自然也可以算是一种读书。

②远古时期，诗歌、神话都是依靠口耳才得以世代相传的。“口耳”何以“相传”呢？首先是耳听，听明白了，才在一次次转述中流传下来。

③我们人生阅读的第一本书往往是听来的。儿童不是从听睡前故事开启阅读之门的吗？当孩子听着父母捧读，扑闪着眼晴，一个劲儿地向父母追问时，那一刻读书就发生了。

④今天所谓的“听书”特指听有声书，这种书通常称作“有声读物”。有声读物发端于为盲人解决读书问题。有声读物满足了盲人了解知识、接触世界的渴望。

⑤随着技术发展，不仅有声读物越来越丰富，听书也逐渐呈现出不受时空限制的灵活性。地铁上时常可见戴着耳机神情专注的年轻人，也有人喜欢调节播放速度以便听到更多内容。

⑥不少听者坦言，富有表现力的朗读可以揭示书中更多微妙之处，甚至可以让一部平庸之作变得悦耳动听。也许这是看书所无法企及的视听“通感”的效果吧。

⑦由此可见，听书和看书虽然在方式上有很大不同，但并没有改变读的目的。听者也是名副其实的读者，听书当然可以算是读书。听书与看书并不完全是异曲同工，如果我们在读书过程中把二者结合起来，一定能相得益彰。心理学研究表明，运用听看结合的方式，可以加深对内容的记忆，记忆率高达65%，精确记忆有助于更充分地领会内容。

【乙文】

听书不是读书

①读书以看书为基本形式，“听”与“看”是两种不同的行为。因此，从字面上看，听书不算读书。若还是以“领会内容”为标准，听书仍然不算读书。

②看书的信息传递模式是“作者→作品→读者”，而听书则增加了朗读者环节，表现为“作者→作品→朗读者→读者”。这种模式以朗读者为媒介，重新诠释了作品内容，如对人物对话中喜怒哀乐的情绪表达，情节推进中轻重缓急的处理等，这些都会包含再创作的成分，其中难免有违作者本意。

③同样，也要审慎分析视听“通感”效果的问题。这种审美体验往往使听者在接收语音信息的同时，失去了咀嚼文本内容的机会。这样，听书就如同欣赏音乐作品，我们只会说听音乐，而不会说“读音乐”，这种情况下的听书就与读书没有关系了。若朗读者为机器，情况就更为糟糕，所谓“通感”也不会发生。

④汉字是表意文字，有时仅仅依靠语音无法理解其意义，如赵元任先生的“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这样的文字唯有看才能明了。有学者提出，汉语也是一种意合语言，词句的意义存在于特定语境中，仅仅靠听书未必能及时领会，甚至会全然脱离语境而理解错误。依此类推朗读者也不能精确还原书中图片、表格等信息。

⑤再则，阅读学术专著，非看书不可。学术专著有关特定领域的系统知识，是作者经年累月的研究成果，需要阅读者专心致志地进行高强度的思维活动，做标签梳理逻辑结构、记下灵感与思考等，这些都无法通过听书实现。虽然有人提出要培养“细听”能力，这种由“细看”推及“细听”的想法过于简单了。因为再细致的细听也难以胜任此类书籍的阅读，即便是盲人也要依靠盲文阅读。

⑥在特定语境中，读书还指学业学习。学业学习是正规学习，因此，以上谈及的听书不能支持学业学习。这样的听书当然不能算读书。3.甲文“当孩子听着父母捧读，扑闪着眼睛，一个劲的向父母追问时，读书就发生了”中“读书就发生了”的依据是（）（3分）

A.“父母捧读”，说明孩子听的是书。

B.“向父母追问”，说明孩子听懂了故事。

C.“扑闪着眼睛”，说明孩子对睡前故事感兴趣。

D.“孩子听着”，说明孩子在听故事。4.乙文第⑤段中作者认为“即使再细致的精听也达不到精读的效果”的根本原因是（）（3分）

A.缺少特定的语境，听着无法理解内容。

B.精听没法理解表格、图文这类非文字的信息。

C.读出来速度太快，人们没法同步进行高强度的思维活动。

D.精读的要求比精听要求的高得多。5.乙文由“读书是严肃的”得出“听书不是正规学习”的隐含前提是（）(3分)

A.以上谈及的听书灵活而不受时空限制。

B.以上谈及的听书无益于充分领会内容。

C.以上谈及的听书具有消遣、娱乐倾向。

D.以上谈及的听书适宜于个体自主学习。6.若以“文字是文明社会的标志”作为论据，乙文的论证将更为深刻。请分析理由。(3分)

7.图书馆上架了最新版“趣说文化”丛书。文学社提议把听书与看书结合起来，由社团成员为这套书配朗读音频。结合甲乙两文，请分析这项举措的合理性，并对朗读者提出忠告。（5分）

(二)阅读下文，完成第8-11题。（16分）

一次别离

陈蔚文

①“今天路过老师大，穿过校园，看到几个穿校服的孩子，个头与儿子相近，不觉心里难过。别的同龄孩子还在父母身边，每天放学回家，他已去外地上学。同时觉得自己未免善感，不该如此，匆匆出校园。”

②2021年初秋日记中的一段。儿子乎乎十五岁去沪读书，开始住校生活。儿子去沪后的第二个月，我旧疾复发住院，或许与情绪有关。出院后，因为不便爬楼，我们迁去了一套有电梯的房子。老房完成了使命，越来越荒疏。我隔三差五地从老房带些物件去新居，伤感忍不住围袭，房里熟悉的气息，使昔日浮现，蒙灰的物品宣告一段时光的封印。

③在这套老房里，一个孩子成长，从童年走向他的青春。我们老去，去向离得不远的暮年。丰子恺先生说，“渐”的作用，就是用每步相差极微极缓的方法来隐蔽时间的过去与事物变迁的痕迹，使人误认其为恒久不变。是的，在儿子离家前，我沉浸在“恒久”的错觉中。我看到自我伤感的荒谬。那就像要求毛毡变回草原上的羊群、桌椅变回树木一样，荒谬。

④小学的寒暑假，父母常让我和姐姐回浙中老家。父亲把我们送上车，那边由在铁路工作的二姑父来接。总是深夜到达，父亲事先告知姑父我们的到站时间。在黑黢黢的站台上，旅客快走光了，我和姐姐守着行李等待。在远离家的站台上，我们像两只战战兢兢的小鸟。

⑤再后来，从小庇护我的外公去世，这位慈祥的老人即使生活清苦，承担着一大家子的重负，也毫不吝惜地让我挑自己喜欢的玩具。他离开那年我十岁，寒冷的冬天，目送他的灵车拐过小街，我头顶的天空缺掉一大块，余下的那块布满阴雨。

⑥分离是件糟糕的事，这是成长中各种“分离”告诉我的。那些分离带来的不快记忆使我惧怕分离，也让我依赖着孩子对我的依赖。

⑦对父母来说的分离，对孩子可能是逃离。逃离管束，去向自由。而父母，只需承认他是他自己，除了肉身曾是你的一部分，他已与你无涉。亲密是人类的基本需求，然而亲密一旦逾界，它会从一条温柔缎带变作绳索。

⑧离别是乡愁，是美学，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它指向的是团聚。

⑨人生，往往却是聚少离多。

⑩古人的离绪，付与明月，付与杯酒，付与一叶孤帆，付与马背上远去的身影。今人的离绪，付与驰跑的高铁，付与气流中的飞机，付与等待回复的微信。

⑪儿子的微信回复总是很迟，有时精炼到一个字“嗯”。

⑫“正常！”朋友们说，我家的也这样。“嗯”字表明他很忙，有更重要的消息需回复，他的朋友圈日益扩张。他会愈走愈远，直至“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

⑬直到2022年的暑假，我们才有机会相聚。半年时间，朝夕相处。突然多出的几月相处可喜，然后，这相处除了三餐，基本隔着一扇卧室门。他关门在小世界中，手机和电脑使他拥有了一个远高于父母的世界，使他有足够理由沉浸其中。

⑭他在我们身边，只隔一堵墙，我却仍清晰地感受到分离——原来，分离并非是地理距离，而是一个生命走向全然独立后不再对你发出交流邀请。

⑮他的床头柜上堆着一堆自购的心理学畅销书，我在书房阅读心理学，他爸在卧室刷教育有关的心理学视频。整个家庭弥漫着浓厚的心理学氛围。两代人，都在找寻指引和答案。

⑯“父母从第一亲密者的角色中退出，让位给孩子的伴侣和他自己的孩子，由当事人变成局外人，最后父母走完人生旅程，彻底退出孩子的生活……而检验一个母亲是否真正具有爱的能力，就看她是否愿意分离，并且在分离后继续爱着。”

⑰心理学家的这段话，精准地击中我。“是否愿意分离”，是考验一个母亲是否合格的重要标准。儿子去沪后我的伤感是否也证明我不算一个合格母亲？

⑱他和父母曾交互相融的世界，变作了两个平行世界。

⑲我想起小时给他讲托马斯和他朋友们远行的故事，他说，妈妈，长大了我不想去好远的地方，说着他眼睛红了，用被子蒙着小脑袋。那时我想，无论他今后漂泊到世界哪个尽头，只要回来，我一定在家等他。

⑳显然，这不是爱的真谛。在那个所谓愿望背后，是个始终有一部分未成长，害怕孤独与分离的小女孩。如此惧怕分离，是为自己索求一些爱的补偿，那自童年弥漫的空洞。当看清这点，与童年之间联结的隐秘咒语被显露，继而有了被解除的可能。我和那个小女孩，应当挥手告别了，也与那个我一厢情愿共生着的小男孩挥别——他已长大。

㉑离家的近两年，在我们视线之外，他不停吸纳与消化着各种时事，时代的波动将世界赋予一种飘旋的碎片形状。面对波动，不可让他退回温室，反而要加速分离，加速他的独立，以应对八方来风。

㉒暑假结束，儿子回到校园。他很少提及在集体中度过的个人生活，我们也不问，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成长正发生。也许有一天他愿和我们回顾些什么，也许再不提及，都没关系。我的成长也在发生，在近两年中，艰难地学习与完成着分离。

㉓此时初夏，空气中涌动花树浓烈的芳香，又一次穿过老师大校园，看到那些穿着蓝色校服，个头与儿子相近的男孩，淡淡一笑，曾经分离带来的伤感已平复，心里涌起对他们、对儿子的祝福。再过几个月，他十七岁了。我该回到十七年前，回到那个没有附加的自我，对他说，“儿子，妈妈就送你到这儿，往后的路，自己好好走。我们都努力过好自己。”

（有删改）

8.作者多次叙写荒废的“老屋”，请从选材的角度分析作用。（3分）

9.画线部分作者通过两组“付与”诉说离绪，请加以赏析。（4分）

10.分析标题“一次别离”的深意。（5分）

11.体会文末母亲的祝福，从孩子的视角理解“过好自己”的含义。（4分）

(三)阅读下面的诗歌，完成第12、13题。（7分）

破屋

〔明〕蓝智

破屋三间不自聊，西风篱落草萧萧。

图书满座嗟缭乱，车马何人问寂寥？

四壁秋声连蟋蟀，一枝寒雨共鹪鹩。

欲知环堵家家乐，愿见干戈处处销。

12.下列对诗歌理解与分析正确的是（）（2分）

A.以破屋起兴引出全诗

B.设问句引起诗意转折

C.比喻句使形象更鲜明

D.以景写情增强感染力

13.本诗多处写到声音，联系全诗从意象角度加以赏析。（5分）

(四)阅读下文，完成第14-20题。（19分）

孝义李太公传

〔明〕谭元春

①孝义李太公者，南昌李贞所先生，以吾师伯子贵封翰林院侍讲者也。公名某，字尚綱，事母至孝，爱恋如儿嬉，身自服役，奉养无方。尝出为宗人后，辄推所后产予诸父，家日贫。性颖敏。手结网，渔于章水，不设饵，无所得鱼。去( )结眊自制巾，巾成，人辄取去，不责直。初游荆楚江淮间，已而悔之。去为农，农亦中下。辄自喜曰：“涛不惊水不宿得稳眠陇头足矣且老母在宁能远游也？”年三十二，元配周安人寻卒。是时有二子一女，伯子太史，次子明哲，俱幼。公矢不复娶，欲身自养母。出入烟煤之中，依爨下，涤釜罂者二十年。

②先是，公舟行江上，风雨暴至，为樯所压，若有翼之出者，劣得不死，殃及趾履，自是仰杖而行。伯子既为史官，侍讲幄，伏阙下，语同朝曰：“吾父孝养，洵与人殊。曾雪中拔草祈薪，手自磨釜，杖而上灶，敲冰淅米，杖而下灶，带湿炊烟，汤扬则又杖而上，火沸则又杖而下。已而饭熟，手捧之祖母前，有余则以给诸子女。稍暇又为子女补裳制履。一人之身，为子兼妇，为父兼母，盖辛勤万状矣。”听伯子之言，人天变色，闻者几于泣下，天子为之颁金缯，乘传归家。

③岁壬申，楚谭元春以伯子门人，得拜公床下，亲见公所坐处，榻常穿，所倚立处，双趺隐然，所扶筇，爪指痕寸许。虽贵，帷帐几席如素士，常衣故缯衣。僮仆秃衿低头趋阶前，无呼喝声，公亦无嗔恚。子孙过其前，卑慎敛容，无仕人家习。室中惟架书连屋。

④年七十有九，忽一夕病，遂卒。

（有删节）

14.解释下列加点词在句中的意思。（2分）

（1）渔于章水（  ）  （2）自是仰杖而行（  ）

15.结合文意，选择下列加点字解释正确的一项。（2分）

（1）公矢不复娶（  ）

A.坚贞B.正直  C.发誓   D.施行

（2）洵与人殊（   ）

A.久远B.流泪   C.疏远   D.确实

16.可填入第①段方框处的是（）（1分）

A.之  B.焉   C.而  D.所

17.把第③段画线句译成现代汉语。（4分）

虽贵，帷帐几席如素士，常衣故缯衣。

18.第①段画线部分有四处需加句读，请用“/”把这四处标识出来。（4分）

涛不惊水不宿得稳眠陇头足矣且老母在宁能远游也？

19.概括第①段中表现李太公忠义的情节。（2分）

20.第①②段已经详细描述了李太公的“孝义”，为什么作者还要再写第③段？（4分）

(五)阅读下文，完成第21-23题。（11分）

欧氏又一村读书图记

〔清〕梅曾亮

①城北多古园，惟董氏窥园者去钟山为近。由窥园而东北，皆菜畦纵横，密径若穷，忽花木照耀篁竹中，则欧氏又一村也。瓦室十余间，敞其南，以植花药数十种。拓其轩之北，钟山偃仰，如在几席上。从篱落中见行者，疑深山樵渔，不类尘市人。从余游者，欧生岳菴及其弟子白，尝朝夕读书于是，乃图之，而以记告于余。

②夫图记歌咏，恒出于宾客山水声色之游聚，此皆幻于情而逐于物者也。物不可留，情不可执，卒然合并，斯会不常。妍穷景毕，执万化而不释，于是蔽而自矜，将贻后人。此文字之所以日繁而用多亵也。若夫居家林，玩书史，此岂待于外而惧乐之不可常哉？然数年以来，子白常侍养于浙；岳菴虽家居，亦囊箧鳞杂，不能吟颂无事如曩时。且才如二子，岂终徜徉于斯园者？则是图也，卒前勤，惩后荒，意在斯乎！

③昔曾子固不以舟车废其学，而苏文忠直禁内读书，夜分，老兵皆倦卧。彼其视金马玉堂之中，波涛尘堙之内，皆学舍也。故古人有以自立者如此。不然，当贫贱时曰：“吾他有求焉，不暇学。”富贵矣，则曰：“吾有以自重者，姑缓之。”是殆不足与于斯图也。二子者，其知之矣。

21.第①段的描写富有画面感。若用镜头表现其空间顺序变化，最符合图示关系的是（）（3分）

A.近景→中景→远景   B.远景→中景→近景

C.中景→近景→远景    D.近景→远景→中景

22.下面对第②段中“此岂待于外而惧乐之不可常哉？”一句理解正确的是（）（3分）

A.拥有了闲逸的生活态度，难道还要依赖外物，担心快乐不能长久吗？

B.拥有了闲逸的生活态度，难道还要怀疑不曾拥有过快乐，期待外出为官吗？

C.拥有了闲逸的生活态度，难道还要依赖外物，怀疑不曾拥有过快乐吗？

D.拥有了闲逸的生活态度，难道还要期待外出为官，担心快乐不能长久吗？

23.结合全文，从结构与内容角度，分析第②段画线句“则是图也，卒前勤，惩后荒，意在斯乎”在文中的作用。（5分）

三、写作70分

24.我们的劳动使大地改变了模样，在大地的模样里我们看到了自己。

对此你有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认识。

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2025年上海市春季高考语文试题参考答案

1.（1）浪淘尽/赤壁怀古 （2）为仁由己 （3）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2.（1）D（①乐不可支：形容快乐到了极点。②哭笑不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形容处境尴尬，不知如何是好。③笑逐颜开：笑得使面容舒展开来;形容满面笑容，非常高兴的样子。④忍俊不禁：忍不住笑出来。根据文句“有的妙语是由于滑稽的人物、事情、场景而引人发笑，有的则因为出乎意料”可知选D。）

（2）A（②④都在阐述“诙谐的笑”，④点出阐述对象“诙谐的笑”，②阐述“诙谐的笑”的内涵，可得出④②，排除B、D；“这些说笑或妙语的伦理”代指④②，可得出④②⑤；③中的“取舍标准”代指①，由“这”可得出①③。综合得出答案A。）

3.B

4.C

5.C

6.文字是文明载体，看书是直接接触文字符号的行为，而听书依赖语音转译，可能丢失表意文字的精确性（如汉字形义关联），强化乙文“听书非读书”的核心观点。

7.合理性：甲文：听看结合可加深记忆（65%记忆率），视听通感提升理解；乙文：需避免朗读过度再创作，确保内容准确性。忠告：朗读者需忠实原文，减少主观发挥；补充图表信息的文字说明，确保信息完整。

8.老屋是家庭记忆的载体，象征“恒久”错觉；通过物件蒙灰、气息熟悉等细节，具象化时光流逝与分离之痛。

9.两组“付与”形成排比，古今对照，突出离绪的永恒性；明月、杯酒等古典意象与高铁、微信等现代意象并置，体现情感表达方式的变迁，深化时代感。

10.儿子离家求学的地理分离；儿子生命独立后的心理疏离；母亲对儿子分离的接纳，完成自我成长的过程。

11.摆脱父母过度保护，建立自我价值；在“平行世界”中探索个人生活；父母退出“第一亲密者”角色，孩子方能真正成熟。

12.D（①起兴，这一艺术表现手法，又被称为“兴”。通过先叙述其他事物，再过渡到主题，起兴通常出现在诗章或各节的开头。本诗首句直接点出描写对象“破屋”，不属于起兴。故A错。②“车马何人问寂寥？”是反问句，和下句亦非转折关系。故B错。③文中无比喻句。故C错。）

13.“西风”“蟋蟀”“寒雨”等声音意象渲染萧瑟氛围；连用秋声、虫鸣、雨声，多层次表现破屋的寂寥，反衬“干戈销”的和平愿景。

14.（1）捕鱼（2）依靠

15.（1）C（2）D

16.C

17.李太公虽然地位尊贵，但帷帐、几案像平民一样朴素，常穿旧丝衣。

18.涛不惊/水不宿/得稳眠陇头足矣/且老母在/宁能远游也？

19.推让继承的财产给叔父；自制巾不索价，体现轻利重义。

20.补充榻穿、爪痕等细节，增强记叙真实性；通过朴素的生活与子孙态度，侧面烘托孝义对家风的影响。

文言文参考译文：

具备孝义的李太公，就是南昌李贞所先生，因为我老师伯子（李太公长子）显贵被封为翰林院试讲。李太公，名某，字尚網，侍奉母亲极其孝顺，依恋母亲如同儿童一般，亲自操持家务，奉养母亲无微不至。太公曾出继为族人的后嗣，却推让所继承的家产给诸位叔伯，家境日益贫困。（李太公）生性聪慧。他亲手编织渔网，在章水边捕鱼，不设鱼饵，（因此）无法捕到鱼。于是李太公放弃捕鱼转而编织纷乱的丝线亲自制作头巾，头巾编成后，别人总是拿走，他也不索要报酬。起初在荆楚、江淮地区游历，不久为此后悔。（于是）停止游历从事农耕，（但）农耕水平也只是中等偏下。李太公却自己高兴的说：“生活中的波涛不能使我受到惊吓，流水般的琐事不能使我困扰，能够在田间地头安睡就足够了。况且老母健在，哪里能远游呢？”在太公三十二岁时，元配妻子不久就去世了。此时他有二男一女，长子太史，次子明哲，都还年幼。太公发誓不再娶妻，想要终身亲自奉养母亲。在厨房的烟火煤灰中进进出出，靠着炉灶，洗刷锅碗瓢盆二十年。在此之前，李太公的船在江上行驶，风雨突然到来，他被桅杆压住，好像有什么保护他使他脱离险境，但仅仅能够逃离死亡，祸及脚部，自此后只能依赖拄杖行走。长子担任史官后，在讲幄中侍讲，跪伏在宫殿下，告诉同朝官员说：“我的父亲在孝顺奉养这一点上，确实于别人不同。他在雪中拔草劈柴，亲手打磨釜，拄杖上灶，敲开冰块淘米，然后有拄杖走下灶台，身上带着炊烟的湿气，汤汁升高时又拄杖上灶，炉火滚烫时就又拄杖下灶。不久饭做熟，他亲手捧着饭到祖母跟前，有剩余的就把饭分给各子女。稍微有闲暇又为子女缝补衣裳制作鞋子。他一个人，作为儿子兼做妻子，作为父亲兼做母亲，辛勤万分。”听过长子的话，人间和天上为之变色，听者几乎感动得落泪，天子为此赏赐金银财物，并赐他乘坐驿车回家。

壬申年，楚地的谭元春因为是伯子的门生，才能在床榻前拜见太公，亲眼见太公所坐之处，床榻常常破损，倚靠站立的地方，双脚的痕迹隐隐可见。拄的竹杖，手指抓握的痕迹有一寸左右。李太公虽然地位尊贵，但帷帐、几案像平民一样朴素，常穿旧丝衣。童仆穿着没有衣领的衣服低着头小步快走至台阶前，没有呼喊呵斥的声音，太公也不生气。子孙从面前走过，态度谦卑谨慎，没有官宦人家的习气。屋中只有架上的书籍放满屋子。太公七十九岁时，忽然在一个晚上生病，于是就去世了。

21.B

22.A

23.结构：承接上文“二子读书”，引出下文“古人自立”；内容：点明作图目的——警示后人勤学，呼应“文字日繁”的批判。

文言文参考译文：

城北有很多年代久远的园子，惟有董氏的窥园距离钟山较近。由窥园向东北，都是纵横的菜畦，稠密的小路好像到了尽头，忽然又见花木在竹林中光彩夺目，那就是欧家的“又一村”了。十多间瓦房，南面敞开，用来种植几十种花卉草药。推开它北面窗户，钟山起伏的姿态尽收眼底，就好像在书桌和坐席前面一样。从篱笆外面看见过路的人，还以为是深山里的樵夫、渔父，不像市井凡俗之人。跟我交往的友人中，有位姓欧的读书人叫岳菴和他的弟弟子白，他们曾经从早到晚在这里读书，于是（他们）把这个情景画成了一幅画，并且请我为这幅画写一篇记。

大凡为人作图、写记、赋诗、歌咏这类事情，通常都产生于宾客们在山水声色场合的游玩聚会，这些都是被一时的情感所迷惑、被外物所驱使的行为。外在的景物不可能长久留存，一时的情感也不可以执着坚守，（景与情）只是突然地结合在一起，这种聚会本就不会长久。等到美景消失、兴致也完了，却还执着于万物的变化不肯放手，于是（思想）受到蒙蔽还沾沾自喜，将（这种错误的观念）留给后人。这就是社会上的文章日益繁多，但大多流于轻慢浅薄的原因啊。至于那些在自家的园林里，研读赏玩经史典籍的人，这种乐趣哪里需要依赖外物，又哪里会担心它不能持久呢？然而几年来，子白常在浙江侍奉父母；岳菴虽然住在家中，也因为各种杂事缠身，行装纷乱，不能像从前那样无忧无虑地吟诗颂文了。况且凭着他们二位的才华，难道会终生都优游沉浸在这个园林里吗？那么，他们画这幅图的用意，大概是为了记述先前的勤奋，用以警戒未来的荒怠，用意就在这里吧！

从前曾巩没有因为旅途的颠簸劳顿而荒废学业，苏轼在皇宫内值夜班时也读书到半夜，（那时）年老的士兵都已疲惫地睡着了。在他们看来，无论是身处金马门、玉堂署这样富丽堂皇的官署，还是在风波险恶、尘土飞扬的贬谪流离途中，都像是他们的书房一样。所以古代那些能够成就事业、自立于世的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不是这样，（有的人）在贫贱的时候就会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谋求（指谋生），没有空闲学习。”等到富贵了，（这种人）又会说：“我已经有了足以看重自己的资本（指财富地位），学习的事情姑且先放一放吧。”这种人大概是没有资格来参与谈论这幅图的深刻含义了。你们二人，大概是真正明白这个道理的了。

24.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