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一:文言文阅读同步试卷 A参考答案
- 2026-10-04 06:22:46
专题一:文言文阅读同步试卷 A参考答案
一、阅读(74分)
1.(3分)D2.(3分)C3.(3分)B
4.(4分)①中国新诗为汉语的音乐性开辟了新的道路;
②中国新诗形成了自己的“制式”,走向了一种全面的自洽的生长;
③中国新诗对西方现代诗歌有学习和吸收,但是发展时间短,尚不成熟;
④中国新诗经过探索、实践和创新,形成了自由、多变、求新的小传统;
⑤结合历史特定语境,以现时尺度去审视评价中国新诗,既看到新诗的不足,也看到其成长。
5.(6分)①表现在回旋往复、一唱三叹的旋律上。《红烛》中反复使用重复句式,每节诗均以“红烛啊”开头,八次重复句的使用,使诗歌形成回环往复、一唱三叹的旋律美。
②表现在感叹词的大量使用中。“红烛啊!”“诗人啊!”“烧吧!”等感叹词的不断使用,增强旋律,也强烈表达心中情感。
③表现在诗句形式上。《红烛》中诗句长短错落有致,增强节奏,形成诗歌的音乐美。
④一定程度上使用传统诗歌的押韵形式,注重韵脚的和谐,追求诗歌的韵律感。如节选里的“体”“灰”和“出”“误”“突”的押韵。
6.(3分)C7.(3分)A
8.(6分)①实指艰辛的迁徙之路。该句首先指湘黔滇旅行团实际走过的、以沅江流域为主的三千里水陆地理路径。
②“明亮”既形容沅江水面的平滑与澄碧,也赋予艰险征途以光明,隐喻黑暗中的希望。
③象征民族发展之路。这条迁徙之路,承载着厚重的民族历史与中国人民的不屈精神,“明亮”通向抗战胜利和民族复兴之路。
9.(8分)①现实触发历史:作者以当下探访龙溪古镇为起点,由码头巨石的刻字引出对1938年师生南迁的历史叙述。
②古今场景并置:在追忆历史时,作者穿插自身寻访的当下体验,如第7段“作为一位曾经的北大学子”转入个人感受;第8段描写在“三益盐店”内所见的历史遗存,将过去与现在叠映于同一空间。
③核心意象勾连:文章通过解析穆旦诗句“沅江是一条明亮的道路”,使这条既是历史路径又是精神象征的“道路”,成为缝合不同时空、凝聚全文意蕴的纽带。
10.(3分)BDG11.(3分)D12.(3分)D
13.(8分)(1)如今各地都归于统一,每个人都怀有效忠之心,何必专用谯县人和沛国人来伤害那些守卫将士的感情!(2)如今君王去世,全国震动,当务之急是拜立继位的国君,以镇抚天下,难道你们只会哭泣吗!
14.(3分)①知人善察,能识人才真伪;②不拘微贱,唯才是举;③赏罚分明,公正严苛;④从谏如流,信任下属。
15.(3分)D
16.(6分)诗歌鉴赏白居易《西湖晚归回望孤山寺赠诸客》
①白诗颔联通过“卢橘子低”“栟榈叶战”等景象,写出了雨后湖边植物的低垂与凉风中叶子的交相互动,画面清新灵动,表达了诗人游湖归来的闲适愉悦之情。
②杜诗颔联通过描写“无边落木”“不尽长江”等宏大意象,以“萧萧下”“滚滚来”写出了秋景的萧瑟与时空的浩渺,寄寓了诗人长年漂泊、老病孤愁的悲凉沉郁之情。
17.(1)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
(2)滟滟随波千万里 何处春江无月明。
(3)示例一: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示例二: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李白《将进酒》)。
示例三: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李煜《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4小题,16分)
18.(2分)层峦叠嶂。
19.(6分)第②句,修改为:我们沿小径徐徐前行,耳边鸟鸣阵阵;第③句,修改为:我们用情景再现的方式让游客了解《兰亭集序》的创作背景。
20.(2分)①“红掌拔绿”改为“红掌拨绿”。②“推祟”改为“推崇”。
21.(6分)甲.几只鹅或立于池边;乙.清秀景致亦足以畅叙幽情。
三、写作(60分)
22.例文
心安处即永恒
苏轼于赤壁之下,以水月为镜,照见了宇宙的深邃奥秘:“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这并非冰冷的自然观察,而是对生命如何在这变幻无常的世界里安身立命的深刻追问。拨开历史的迷雾,他道出的真谛在于:万物流转不息,唯有心灵的自足与安宁,方是我们在惊涛骇浪的人世中,唯一可以抵达的永恒彼岸。
世间万象,变动是绝对的旋律。江水东去,秋月盈亏,乃至朝代的兴替、人世的荣辱,无不在时间的洪流中翻滚。我们犹如漂泊的扁舟,若一味追逐身外流转之物,将自我的价值系于财富的多寡、地位的浮沉,便注定要在无尽的得失间颠簸,永无宁日。古语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倘若心灵被这“利”的变幻所奴役,人生的底色便只能是患得患失的苍凉。
然而,在苏轼的慧眼中,这一切纷繁的表象之下,潜藏着一种更为深刻的真实——“不变”。这“不变”并非僵死不动,而是超越了形体与时空限制的精神境界。那奔流的江水,其滋润万物的“水性”何曾改变?那圆缺的月亮,其映照千江的“月性”何曾增减?悟得此理,我们便能在瞬间捕捉永恒的真谛。当李白高歌“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时,他所倾心的,不正是青山那份不为世俗所动的恒常与笃定吗?当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他所沉醉的,也正是那份挣脱官场变幻后,内心复归宁静的永恒喜悦。这山,这心境,便是外在纷扰无法触及的不变之本。
苏轼的一生,是“变”与“不变”的生动注脚。他年少成名,文动京华,却又因政见之争,迭遭贬谪,远放黄州、惠州、儋州。若以世俗的“变”而观之,他的人生无疑是从云端跌入谷底的悲剧。但他偏偏能在最不堪的境遇中,活出最丰盈的姿态。“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旷达,正是源于他将目光从外在的浮沉,转向了内心的求索。他俯仰宇宙,寄情山水,烹制东坡肉,书写前后《赤壁赋》,在精神的天地里,为自己建造了一座任何风雨都无法摧毁的楼阁。他超越了命运的“变”,守住了心灵的“不变”。
心之所安,即是吾乡;心之所定,刹那永恒。只要我们能在万千变化中,寻得并守护那份精神的“不变”,便能在每一个当下,触碰无限的边缘,让有限的生命,绽放出永恒的光芒。